3號手室進行了一場腸梗阻的手?
“怎麼回事兒?誰做的手?”
“啊,我也不知道是哪個主的刀,反正我去打了一個全麻。”
“那個小夥子膽子沒這麼大。”
“小何,你主刀了?”
“不是,不是,是病人家屬做的?”
這個答案更是把楊醫生嚇死。
“老師,是這樣的……”前因後果說了:“老師,我一直觀察到的目前來看病人況一直穩定……”
仔細看過方開得很好。
“病人家屬。”
不對,家屬怎麼能在醫院自己手做手?
家屬杜紅兵去給病人看病了。
“杜醫生?”張醫生一聽:“中醫院的杜紅兵杜醫生?”
“沒病,沒病,是杜醫生就行。”
“12號病床家屬,這是繳費單,你們去把住院費繳一下。”
“那個醫生啊,這手是我大侄子做的,這醫藥費是不是應該一點?”
“大娘,收費標準是上麵製定,我們當醫生的沒權利改。”張醫生笑道:“我還真做不了主,收你一分錢我都得自掏腰包補上。”
“外婆,我聞著饅頭香味了,我。”
“外婆,為什麼我不能吃東西?”
腸子一節?
石墩嚇得不輕。
他還是能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肚子疼得要命,紅兵叔和薑叔叔送他到縣醫院然後就說要手,然後醒來就覺肚子疼。
“紅兵叔把我肚子開啟了,然後給我把腸子割來丟了?”
“我隻想吃饅頭,不然啃啃骨頭也行。”
李紅梅買了早飯回來,是饅頭稀飯加蛋母倆就在床邊吃。
“外婆,媽媽,我好。”
“紅梅,別說。”李嬸子又開始批評兒了。
其實他還是想不通。
結果回到辦公室還是讓他寫檢討。
小何心裡想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很明顯昨晚那小男孩況危急,如果不果斷采取措施真的就晚了。
才來實習一週就要寫一封檢討,想不通,真的想不過。
“你和楊醫生都在手室。”
“我……”我隻知道有主任有院長,可是半夜三更的我上哪兒找他們去?
“等層層匯報後那小孩子還能得了?”
這學生簡直不想教了。
“比我厲害。”提起杜紅兵張醫生也慨:“我丈母孃得了一種病,我們這邊檢查是要手的,不知道聽了誰說中醫院的杜紅兵杜醫生好就去找他看,吃了兩個多月的中藥再來檢查全好了。”
中醫院的杜紅兵覺腦殼有點重。
“杜醫生,還有五個。”
“噢,好。”
杜紅兵突然想起一件事。
“咦。杜醫生,寶塔糖是給娃娃吃的噠?”杜醫生還沒結婚就有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