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回來了。”
臉花就不說了。
前撕出了一長條條。
“又爬樹掏鳥窩了?給你說過多遍了,莫打枝頭鳥子在巢中母歸。你掏的鳥窩裡就是枝頭鳥的孩子。”
杜紅英覺得教兒子太費口舌了。
“不是,媽媽,是有一隻小鳥從鳥窩裡掉下來了,二哥把小鳥送回窩裡去。”浩軒連忙解釋:“二哥可厲害了,爬到了樹子尖尖上去了。”
直接上手拎住了他的耳朵。
“疼,媽,媽,輕點,疼。”
“外婆,舅舅,舅媽,救命啊,救命啊,我媽要打死我啊。”
“媽媽不打死二哥。”
浩宇……我要是不去勸說一下就顯得不是親兄弟一樣。
杜紅英……
“這主意是你出的?”
“媽媽,我們拴了保護繩的,我的耳朵……”
“杜紅英,你又在乾啥子?”冬梅娘抓了一隻出來:“你實在找不到地方出氣把這個給我殺了打理出來,今晚吃個涼拌。”
“好了,姐,他們聰明的,沒有危險就放手讓他們去做吧。”杜紅兵笑著從老孃手上接過:“小時候有幾個不犯傻的啊,我們那時候比他們還傻呢。”
我這教育還有沒有點威信可言?
“你別說了,說出來帶壞娃娃。”
他九歲那年和村裡的幾個小孩玩兒,在後山七臺土那個高坎上比膽大。
杜紅兵自己說的那時候傻得要命,閉著眼睛就往下跳,跳下去的時候腦殼都覺得麻木了一樣,雙耳短暫的聽不到小夥伴們說話。
“舅舅,快說,舅舅,你說嘛。”
“姐,真不怪我哈,你看看,姐夫自己就把娃娃帶壞了。”
“娃娃哪有不調皮的噢。“陳冬梅邊進灶房燒火邊說:“也是你們現在帶娃娃嘛,怕這樣怕那樣,我們那個時候帶娃娃,一天到黑見不到人花花也不擔心。娃兒了他自己曉得回,了自己曉得捧田頭的水喝幾口,隻要他有神費大人就放心得很。娃兒要是乖了那就是生病了,那才焦人。”
杜紅英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家四個崽子在周家天天盼回鄉下,回鄉下就是放虎歸山,他們的地盤他們的天下。
“浩軒浩然,你們的作業做了嗎?”
“還沒有。”瞬間不敢纏著杜紅兵講故事了:“我們現在就去寫作業。”
“媽媽,我們沒有作業。”浩軒浩瀚偏著腦袋看著媽媽:“媽媽,我們幫你拔吧。”
“好,你們真乖,別學了你那兩個哥哥,調皮得很,媽媽不喜歡。”
“娘,你可以指揮我乾活,但是……”
“乾你的活,快點噢,天快黑了。”
田靜就默默的看著杜家人的玩樂,然後看到浩然浩宇寫字職業習慣犯了,上前去檢視。
“浩然,這是你們的作業?”
“你們學英語了?”
“舅媽,我們同學還在學法語德語學俄語日語這些。”
“姐,京城的孩子學這麼多的嗎?”田靜乾脆過來幫忙拔。
“那浩然他們學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