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努力爭取一下和羅分到一個地方去。”杜紅英語重心長的教導:“一輩子很短,有緣走到一起就珍惜,盡量不分開。”
要說杜紅英這輩子吃得最大的苦就是一個人懷孩子帶孩子。
就算他們畢業出來,一人工資也就幾十一百來塊錢一個月,多一個孩子可不像冬梅娘說的多添一個碗的事。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文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會很依賴人:“姐,說句實話,我現在都快不能自理了,依賴很強,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是羅在乾,真要讓我和他兩地分居,以後還要自己一個人帶孩子,我估計我活不下來的。”
這就是嫁給了嫁對了人。
所以要說績的話他也不太行,當然也比杜紅英好上那麼一點點,畢竟杜紅英長期在後麵攆鴨子,霸居倒數第一的名次是不搖一下的。
承認老婆比自己優秀在羅眼裡並不是丟人的事兒。
“老師建議我考碩士研究生,說不收取學費並普通獎學金待遇,我想試試。”
文是又刻苦努力又有天賦這樣的人確實適合繼續深造。
姐妹倆小聲的聊著天,那邊羅已經出門買菜去了。
“那肯定的,你看你都被養胖了。”
“還長高了些。”
“那是你以前吃得太差了的原因。”
四個小傢夥正在玩羅的家當。
“不會,搞壞了我也能修起來。”浩然不以為然的說。
教育孩子的路還長得很啊。
原本一臉傲驕的小五瞬間就被征服。
姐妹倆見麵自然是要說家裡的況。
“對了,羅說紅衛有物件了,姐,你知道不?”
杜紅英一驚,藍平可是特意跑來看他的。
你惹了人家姑娘不負責任?
杜紅英是真的心急了。
“上次問過了,這週週六可以休息,我們去看他吧。”
杜紅英心裡一直記掛著這個問題,是真的怕杜紅衛又見異思遷,害得人家藍平白高興一場。
然後又說到了文君蘭和高思文的事兒。
“一個多心眼的壞,一個壞得沒心眼。”杜紅英道:“高思文就是故意的,他是見不得我和高誌遠的日子過起來。”
“沒問題的,我是不會怕他的。”杜紅英道:“走多了夜路肯定是要撞到鬼的,這次他用他親娘去頂包了,他親爹站在了高誌遠這邊不會管他,下次看他又用誰去頂包。”
“是啊,不作不會死。”杜紅英冷笑一聲:“他以後的路肯定不會順暢的。”
高思文再敢手搞事,杜紅英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他。
“姐,小說你喜歡吃魚,我做魚給你吃。另外我給孩子們買了烤鴨。”
“不用不用,你們玩你們的,”羅一邊將菜放下一邊道:“小,隔壁院子門上了一張紙,說是出售。”
文看了一眼杜紅英。
“和你這個格局差不多?”
“走,去看看。”
房東和文也認得,連忙迎進門。
“賣了院子你們搬哪兒去住呢?”
“我們住單位的宿捨去。”房東大嬸道:“這院子是孩子他爺爺時修的,一年年的修繕到現在,住了三代人了,結果到他這一代……簡直就是敗家子。”
“托你的吉言,但願吧。”
杜紅英上輩子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聽說過很多有錢人家的子都想往國外跑,似乎外國的月亮更圓。
有本事你就去闖,沒本事著爹孃賣住宅算什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