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麗麗想了無數個辦法,最後一個都沒用上。
朱大昌大喊冤枉,囂著牛麗麗是他老婆,他們隻是來城裡找工作。
朱大昌當然不這樣認為,隻不過還是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而已。
“牛三姐,你沒事兒吧。”
六個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膽絞盡腦鬥智鬥勇,在那樣的絕境下知道自己沒有依靠,著頭皮扛著終於回到了市裡。
也知道,不見了杜紅英一定會想辦法。
繼續哭,王騰也沒有勸沒有說話。
王騰搖了搖頭。
牛麗麗哭了好一會兒突然發現屋子裡好安靜,再想到王騰隻不過是人而已,在一個人麵前大哭真是丟人。
“牛三姐,好些了嗎?”
“同誌,你喝點水吧。”
“多謝。”
又過了好一會兒牛麗麗抬頭,神已經恢復了平靜。
“對不起,給你們帶來麻煩了,是我太笨了。”
“沒事沒事,牛三姐,你能好好的站在我們的麵前就是最好的,隻是我們還是要回去做一個筆錄。”
“我已經打了電話給嫂子了,說去我們所裡等你。”
“好。”
找到了牛麗麗了,整整六天時間,經歷了什麼?
“紅英……”
兩人飛奔向對方抱頭大哭起來。
“三姐,沒事了沒事兒了,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最後還是在藍平懷裡醒了的小五呀呀喊聲將倆分開。
藍平過來安杜紅英。
沒事兒?
“我看牛三姐雖然疲憊憔悴但是眼裡有。”
杜紅英愣了一下,倒是真的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希真如所言三姐沒事兒。
這事兒……這算沒事兒還是有事兒?
不行,這個渾水不能淌。
王騰第一次以權謀私,將與他一同詢問的小張喊了出來。
“王哥,我這兩天耳朵發炎耳鳴得厲害,我什麼都沒聽見。”
“王哥,我要去吃藥。”
“好。”
王騰連忙找到了杜紅英,將這件事說了。
“嫂子,這事兒就是朱大昌見牛麗麗更年輕更漂亮,牛麗麗為了哄著願意跟他過,朱大昌為了擺原配的糾纏將賣了的,整件事兒與牛麗麗無關。”
杜紅英慶幸自己這次的秒變聰明,逮著上衛生間回來的牛麗麗悄悄叮囑。
杜紅英……我的傻大姐啊,你要不這麼說得進去坐幾年了。
“三姐,記住了,無論什麼時候什麼人問你,都隻說這一句,所有的事兒都是朱大昌乾的與你沒關係,你也不知道他要賣誰。”
邊說邊眨眼睛,牛麗麗好像懂了一點。
“記住了”
當然,男審訊室裡的筆錄就完全不同了。
這也太神了吧!
隻是讓公安局的同誌沒想到的是:這混賬東西混起來連同床共枕十多年的發妻都賣。
朱大昌被押著從審訊室出來一眼看到了牛麗麗,牛麗麗邊是兩個穿著漂亮子的人,那是的小姐妹?
“喂,……怎麼會沒事的?”朱大昌看著走過來的王騰:“你們是不是包庇了,和我是同夥,我們說好後半輩子要一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