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嬸子,紅英姐出事了。”
“啥事兒?”
“你們快去保管室看看吧,快去。”
“啥事兒?”
“我也不知道,反正讓你們快點去。”
“他爹,我走不了。”
紅兵也拔就跑,邊跑邊喊:“紅衛記得鎖門。”
杜紅衛都跑了幾步遠又折了回去找鑰匙鎖門。
“怎麼,今天大家都很閑啊?”
“杜紅英,你這個不要臉的,誌遠屍骨未寒你就人。”
“啪。”杜紅英早就想打了,這一次用了十足的力氣甩了一掌在臉上:“見過爭花戴的,沒見過給你兒子爭綠帽子戴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人了,你都知道你兒子屍骨未寒,你就誣蔑我人,你安的是什麼心?”
“張桂蘭,你要死啊!”
“啊,疼啊,放手啊。”
“都住手!”
“怎麼回事兒,你兒人。”陳冬梅放了手,不過張桂蘭的頭發已經被扯掉了一縷,疼得眼淚直流:“我誌遠這麼命苦,都是因為娶了這個賤人……”
高建趕來聽到這話厲聲罵:“你個瓜婆娘,你在這兒鬧個啥?”
“我家紅英做啥了?”杜天全看著兒穿戴整齊站在那裡氣定神閑並不慌,更何況自己生養的孩子是什麼子他完全瞭解,這就不是能乾出來的事兒?”
“捉賊拿贓,捉拿雙,你信不信老孃今天撕了你這個大子!”
“誰的種,你說是誰的種?”
陳冬梅的張桂蘭吵架,什麼都往外蹦。
“那也不對啊,打穀子來的了現在說三個多月?”
“嘖,高誌遠死了都能當爹啊。”
“怎麼不知道,那兩天都沒怎麼乾活,半天半天的睡覺。”
文和蘭小霞就故意大聲的議論,村裡也有唯恐天下不的小媳婦兒跟著起鬨。
“高大嫂,你說紅英人,夫是誰?”
“嬸子,你不能這樣講,我和嫂子是清白的,我們什麼都沒有。”石柱氣得要死:“你們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石柱看了一眼杜紅英,能說嗎?
“好吧,我說,事是這樣的……”
“我就是想著下雨天,天黑路去幫嫂子拿了籮篼回來,剛進保管室高思文和他婆娘就在外麵鬼,說什麼捉人了……”
來保管室捉?
前因後果一說,有人就不淡定了。
“就是,這是要坐牢的。”
這他孃的都是哪來的傻子,總想著要陷害朕!
“什麼無憑無據,肚子裡的那塊就是證明。”
“我肚子裡這塊來路正得很,不像有些人還沒結婚就大肚子。”杜紅英也沒搞明白為什麼打穀子那個還來了,又說自己懷孕三個月了,而眾人眼裡卻覺得是故意說大了月份是要掩蓋什麼真相:“紅兵,你去請學校門口的肖大夫,我懷了多個月,他能把脈把出來。”
結果,杜紅兵白跑了一趟。
“要不,你明天去衛生院做個檢查。”
是不敢相信的,一個是的好姐妹,一個是看好的男人。
隻要能證明孩子的月份,大約也就能證明石柱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