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換我也要剁了喂狗!”
高誌遠心疼不已。
真正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對不起”
俊坤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高誌遠問了一次又一次。
俊坤的爹解放前是個殺豬匠,長得人高馬大的給人的覺特別兇。
“我爹娶了我娘,我娘是我們那個地方地主家的小姐,我外公大煙變賣了家當最後一無所有家道中落的大戶小姐嫁給了我爹,我娘長得特別漂亮,別人都說我娘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隻有我們知道,我爹孃特別好,我爹捨不得我娘乾一點兒活,什麼都是他來。”
“在那個特殊年代,我爹為了我們能吃飽穿暖,什麼苦都能吃,什麼苦活累活搶先乾。”
“我妹妹的服都是我娘一針一線親手的,別人的小姑娘穿得破破爛爛的,我爹總會每年都要給扯上幾尺新布做新服……”
那個人表麪人模狗樣的,卻不乾人事兒。
娘聽到這個訊息直接昏死過去,爹出了他多年不用的殺豬刀將那個畜牲剁了二十八刀,支解得支離破碎,所有的人都躲得遠遠的不敢上前去看。
娘瘋了。
他為了找娘跟了出去,母子二人從此杳無音訊。
等他得到通知被開除的時候才知道,他在流犧牲保護國家而他的小家卻遭到瞭如此大的變故,真正是家破人亡!
“我爹明明隻是一個殺豬匠,他什麼時候殺人了?”
“那人家裡有後臺!”
“他爹是縣長,他娘是校長,他姑是鎮長,他兒不是下鄉知青隻不過路過無意中看到我妹妹,就找到了一個名額落到我們村,我妹妹因為會讀書會寫字,知青們都很喜歡請去知青所玩兒。”
十六歲的妹妹就在知青所裡被那個二十歲的畜牲侮辱了。
“因為他們能一手遮天。”高誌遠也就明白了為何俊坤從此以後找不到正當的工作。
“可不,他們乾不過我,打了好幾次我都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俊坤冷笑:“這事兒沒完!”
“這事兒你暫時別。”高誌遠阻止:“欠你的我們幫你找回來。”
高誌遠點了點頭。
“高誌遠,你高誌遠?”
“你當真是那個全軍第一漢高誌遠?”
“聽過,我回去後走投無路,以前有兄弟知道我的況來看過我,也救濟過我,我就聽到了你的名字。”
“隊,要是你在你肯定會收編他,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俊坤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高誌遠,確實是條漢。
“等把這件事了結後,讓薑剛陪你一起找證據,從你妹妹的案子說起,一個個的找。”高誌遠道:“有時候死很簡單,難的是讓他們生不如死,他們肯定不隻乾了這一件事,要乾,就一鍋端了吧,那牢裡總得需要人踩踩紉機。”
俊坤恨得咬牙,他甚至想放一把火將那個村子全都燒。
都說善有善報,卻沒料到,他們就是這樣報答自己家人的。
“所以,我看不到希。”
“你養我們?”俊坤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又沒燒人放火。”
後座的薑剛突然慘。
高誌遠一下就氣笑了。
薑剛的傷口還在流呢,鮮紅的提醒著他都乾了什麼。
“反正,我不能拋開那群兄弟。”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說好了有難同當有福同的,那就一起共進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