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是這條線上的大哥,他十八歲參軍後來因為他爹犯錯了連累被開除了。”
難怪呢,招數那麼。
“這一條線是你們的地盤。”
“你們主要乾些什麼?”
“搶拐賣婦兒!”
“我是不是還要謝你們的高抬貴手?”
薑剛……尼瑪,什麼時候小都這麼講江湖義氣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坤哥說別乾那生兒子沒屁眼兒的事兒,誰都是娘生的,都有姐兒妹子,這種營生不乾。”
“你說,他倆誰會贏?”
“你們是乾什麼的?那人為什麼這麼厲害?天啊,這幾年從來沒有人在坤哥手上過過十招。”
薑剛冷笑問。
薑剛丟了一個白眼給他。
車站的工作人員這會兒連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因為這兒是我們的據點。”
薑剛氣笑了!
“你們是傳說中的路霸?”
薑剛……明白了。
站長為什麼不敢惹他?
攔火車都是常態,更不要說攔汽車貨車了。
當時客車司機將車停到了一個飯店門口,讓車上的人都下去吃飯。
誰家包裡不是老孃媳婦扛的麵饃,喝幾口自來水咬口饃嚥下遠行的苦和寂寞。
但是,司機就是讓大家下車去吃。
他骨子裡就有那麼一倔味,憑什麼你讓我去吃就得去吃。
“小夥子,出門在外要隨機應變,吃一頓飯五塊錢,總比啥都沒有了的強”
全車的人都得去吃,一個不出去司機就不開車,到時候全車的人都得找你的麻煩。
是啊,他看的是啥?
像這種溫的給你一小刀,有點疼又像不疼,不疼又有點心疼的場合真是沒見過。
結果邊的大哥應該是過來人了,直接就攔住了他。
“小夥子,我是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你那滿的本事用在大事上,別在這小事兒上磨蹭,耽擱時間不劃算。”
吃完那碗飯回到車上,大哥又給他普及了。
薑剛震驚的看著他。
“若是不停車呢?”
“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大哥晦的談中薑剛知道,他們不是一兩天這樣的,也不是一兩個人這樣的,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甚至有後臺的。
也是在那一瞬間他才知道一個人一旦離開了組織那是多麼的渺小。
就在薑剛走神的這段時間裡,高誌遠功的將人製服了。
被著的人滿不在乎。
“哪年的?”
高誌遠算了算時間,比自己早進去了四年。
“你他孃的查戶口?”
這話氣得他咬。
這簡直是他的恥辱。
一想到這些鼻子都發酸了。
“六八年。”
也就是說,他厲害的時候自己還沒去部隊,等自己去的時候,他已經退伍了。
“不用你管。”
高誌遠按著他問。
“老子說了你又不能為老子做主,他孃的,老子犯了什麼錯,老子爹又犯了什麼錯,那是一個畜生,我爹殺了就殺了,為什麼把我爹槍斃了,為什麼還要開除我,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