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就是拚拳頭。
兩個男子看著薑剛冷冷的眼神也是慫了。
“他們會不會去告公安啊?”
“沒事兒,告也沒關係。”
“隻不過,現在有點麻煩了,我不能離開你。”
一步都不敢離開。
不怕纔怪,心裡很慌,但是隻要有他在邊就會很踏實。
“好。”
關上廁所門,白冬梅還看到地上有鮮紅的,再想著剛才薑剛出手真正是又快又狠,心裡……他是一個退伍軍人,真的好有本事!
薑剛這邊迅速的到四號車廂去找到了高誌遠。
“是的,白冬梅在聽牛麗麗的同鄉聊天中提到說是私奔,我親自去確認了一下,那男人和關係很親,幾乎是摟著的。”
“高隊,你看這事兒?”
“高隊,出了點狀況,現在我物件那兒是真不能離人了。”
明明可以不這麼暴力的,他就選擇了暴力的方式。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到高誌遠頭痛了。
打著回老家的幌子和別的男人鬼混?
孃的,要真是私奔,他高誌遠就替彭老四出這口氣。
而自己原本有一個好的假期是為了找吃素念經,火車上都來回跑了三天了。
可是,牛麗麗真的是私奔嗎?
薑剛站在第六排,全程注意著白冬梅周圍的人。
白冬梅站在八排旁邊,親眼看到男人的手了牛麗麗的腰,搞得的臉都緋紅。
天啊,看到了什麼?
你來我往的,這不是私奔是什麼?
牛麗麗這次是真的很昏了:“火車上太熱了,人又多,好臭啊,不了了。”
“你還的。”
“認識我以後,你就隻管吃香的喝辣的吧,放心,你下半輩子我包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乾什麼的?
轉看了一眼薑剛。
火車上雖然嘈雜,偶爾的轟隆聲特別響,但是薑剛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在嫂子家見過牛麗麗,那是一個很賢惠的子。
“好口啊,我想喝水了。”
“騙人,你怎麼不現在去給我買?”
“我能跑到哪兒去,火車開得這麼快,未必我還跳火車不。”牛麗麗其實還真有這打算,隻要支開了他自己就去找乘警。
“那可不,都說人心海底針,特別是你這種能說會道的人,都不知道騙了多男人,老子纔不能輕易上當呢。”
兩人雖然是低聲說話,但是白冬梅就在牛麗麗頭頂,怎麼著也能聽清。
薑剛他們知不知道這個人是乾啥的?
想到這兒,白冬梅又忍不住偏頭去看薑剛。
反常必有妖!
可是,現在他不敢離開。
很明顯,那兩小子在盯著他。
想了想,薑剛將白冬梅拉到了自己麵前。
“噢,好。”
到了四號車廂。
高誌遠……你個臭小子一時一個報,要真讓你偵察敵不用敵人打自己就得作死!
說了等於沒說!
薑剛無奈的說話:“那兩個黃盯上我了,我怕他們對冬梅下手,高隊,求保護。”
“你們隨我來。”
“好的,同誌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這位同誌的。”
“多謝,等到站了我們來接人。”
這邊薑剛給白冬梅代。
“我知道了,我不怕,你別擔心我,倒是你們得小心。”
冬梅很乖巧的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