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頭很疼很沉,迷迷糊糊的想起來了。
火車上對麵坐著一個大姐和很聊得來,一問是老鄉,也是在市裡給人看孩子的,越聊越親切,然後對方請吃了一顆薄荷糖。
此時的包也不在邊。
屋子裡又悶又熱,牛麗麗去拉房門,結果,門是上了鎖的。
牛麗麗不可置信的盯著那道房門。
這種事兒以為隻發生在小孩子上的,居然會遇上!
沒想到,也會有栽的一天。
得想辦法自救!
牛麗麗連忙躺回床上,屏住呼吸靜靜的聽。
“說好了,明天帶走,五百塊。”
“那是,這個年輕,搞得好能給他生上十個、八個兒子。”
早聽人說過山裡人娶不上媳婦就會花錢買,買一個媳婦拴著養,一年一年的生孩子,生下的若是閨就掐死或都扔掉,要是兒子纔有活命的機會……一想到這些,牛麗麗不寒而栗。
“先弄昏,我背著去坐車,就說是我媳婦,你是我妹子,病得快死了,醫院不收隻能揹回鄉下去……”
牛麗麗又氣又怕,而且聽出來了,那個人正是那個說是自己老鄉的那人,難怪有人說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槍,這一槍捱得實在是毫無征兆。
“要不就放水裡吧,算著時間時不時的喂幾口。”
牛麗麗越聽越氣咬牙切齒。
但是,什麼都不敢乾,因為聽到門在響了。
“還沒醒嗎,兩天了。”
不說還好,一說牛麗麗覺自己得前後背了。
不過,確定能跑得過他倆嗎?
“你看著點,我去買點菜。”
“天天喝馬尿,也不怕誤事兒。”
“是是是,你厲害。”
牛麗麗聽到了什麼……就如看見了現場表演也不為過,覺得耳朵都要長針眼了。
“人還真是賤,收拾一頓什麼都要乾。”
也是,他這種隻是騙。
“咕嚕”牛麗麗得肚子空響了起來,忍不住嚥了一記口水,結果悲劇了。
人倒黴咽口水都能被嗆死說的就是,不得已翻爬起來坐著咳,咳得驚天地的。
牛麗麗被照進來的刺得眼睛都睜不開,一隻手擋著額頭一邊害怕的問。
“嗬嗬,我是誰不重要,你為什麼在這兒也不重要。”男人一步步走近,牛麗麗心慌得很,他不會……
“咦,還看不出來,細皮的,來來來,讓老子檢查檢查。”
“哪兒老子都要檢查。”說著就要手撕的服。
邊說邊拋了一個眼。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我是乾什麼的。”牛麗麗的一笑:“伺候男人這種事兒我最拿手了。”
“你乾什麼的?”
說著牛麗麗就撲了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忍著惡心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來嘛,沒事兒,雖然還有點,不過我看過醫生了,醫生說好得差不多了,一般都不會傳染了。”
嚇死先人了!
沒想到居然是乾那一行的!
“嘿嘿,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我要不說是在城裡給人看孩子當保姆我男人能放心讓我出來?我公公婆婆我孩子不要點臉?”
“哎呀,周瑜打黃蓋一個捱打一個願挨,大哥,這有什麼嘛,男人掙錢為了什麼,為就是為了快活,再說了我們也是不容易的,就算病了也不願意休息,誰不想風風的回家……”
男人表示懷疑,穿這個鬼樣子是乾那一行的。
男人突然想起看到過那幾張年輕姑孃的漂亮的照片。
“我的小姐妹。”牛麗麗心裡想:幾位大大學生對不住了哈,姐姐為了也隻好這樣胡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