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電話過去,趙家人都說孩子乖得很。
“媽媽,你放假了就會和小姑來京城是不是真的?”
“媽媽還有多久放假?”
“一個月是多天?”
“等一等,媽媽,我要做一個記號。”
聽得杜紅英心裡發酸。
男人什麼的……嗬嗬,人家又是封閉培訓呢。
電話又在響了。
“三姐,你接一下,我給小五洗澡。”
牛麗麗從杜紅英手中接過小五:“走,妹妹,我們去玩水水洗香香。”
杜紅英接起了電話。
“呀,誌寬呀。”杜紅英心裡一個咯噔:“維修店出了什麼問題嗎?”
當然遇到急事的時候可以直接找老闆杜紅英。
“什麼不正常?”
“退貨?”
“是不是真有問題?”
杜紅英被趙誌寬給整懵了,什麼意思啊?
十八歲的趙誌寬確實在好好學好好看著店。
“來買的人多,然後過幾天又來退貨了。”
反常必有妖,趙誌寬就悄悄的躲在旁邊跟著那個人看,然後又跟著那個人走。
紅英英一聽到高思文的名字頭就“嗡”的一聲噢,就像是另一隻靴子落了地,果然啊,他不使壞他就不高思文。
中間還要吃差價。
“誌寬,你確定是這樣的嗎?”
趙誌寬一隻手捂著電話話筒眼睛四轉,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我怕打草驚蛇,石柱哥又不在,你也不在,紅英姐,怎麼辦啊?他們再這樣乾下去我們這個店得垮,今天都有好幾個人上街指著我們的店說電視機是歪貨呢。”
他不僅要以假貨換走走貨,還要搞壞自己這個店的名聲。
杜紅英如此這般代了趙誌寬。
“能,太簡單了,隻是紅英姐,這事兒不能再拖下去了啊,越拖得久我們就越回收得多歪貨。”
“好的,紅英姐。”
看來不送高思文進去蹲些日子他是不會老實了。
果然啊,一來就放大招。
這小子最近有點清閑,當然他也是萬能的,哪裡需要哪裡搬。
“是的,你回我老家去……”
這次的差事才真正是專業對口的。
“好的,嫂子,我這就出發。”
“不用,我就坐火車汽車就好車子太顯眼了。”
薑剛在暗,那混蛋在明,這案子就好查得很。
“嫂子,他們的貨是黑市來的,而且不隻在這裡賣,好多個縣城都有。”嚴格說來,就是有杜紅英的貨出售的地方就有他們的貨:“背後是文家。”
“這就有點麻煩了,得追溯源頭去沿海那邊。”
大家都是混商界的,真這樣乾的無疑是給自己樹了敵。
這個男人真的是滿肚子的壞水。
“讓石柱報警,證據都送到公安局桌上去。”
高思文麵對從天而降的公安同誌心裡有點慌,表麵上還很淡定。
“高思文,有人舉報你惡意競爭,詐騙,賣假貨。”
“同誌,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是正經手藝人,我就是一個修電視的,什麼競爭詐騙賣假貨,與我沒有毫關係。”
派出所的同誌從來不知道辦案還這麼輕鬆的。
“我沒有,我是冤枉的。”
“因為,買電視的人都是你家的親戚。”
這不,退貨的十三個人都是和張桂蘭沾親帶故的。
“因為,買電視的錢是你給的,而買回來的電視還在你的庫房裡,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