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冒發燒了,高誌遠在家還是有一點點用沒驚醒就帶去醫院了。
畢竟,他不是醫生。
“怎麼了?”
“紅兵又不在這兒?”
“紅兵不是說不能隔山拿藥嗎?”
那是對外人而言的。
那啥,作為一個大夫的家屬什麼癥狀什麼問題還是能說得清楚的,一說了杜紅兵就能瞭解況了,開個藥方買來藥煎來喝了就行了。
杜紅英……狗裡吐不出象牙,還想著以後孩子生病怎麼著。
怎麼帶娃怎麼帶,浩軒是怎麼收拾的?
不明天再說還能怎麼著?
這一晚上,杜紅英堅持把兒留在邊。
時不時的一下孩子的額頭,看看有沒有反復發燒。
是了,睡不著一定是被某人的呼嚕影響了。
“老婆,怎麼了?”
這麼警醒的?
“啊,對不起啊,你快睡吧,我不打呼嚕了。”
八點半得去上課。
高誌遠是真沒打呼嚕,才讓又補了兩個小時的睡眠。
“嫂子,你今天能上學了嗎,要不要我繼續幫你請假?”
“小五冒還沒好,你這個當媽媽的不應該在家多陪陪?”
可是一想,不行啊,我那績我又請假,還想不想畢業啊。
覺上學苦的還有浩軒。
他太懷念過年在外婆家的日子了,一群小夥伴們漫山遍野的跑,也沒見誰被批評過。
走到托兒所門口了,浩軒突然發現這麼一個嚴重的問題。
“因為我看的眼神好像是嫌棄。”
“對,一定是嫌棄,我這麼乖這麼可,怎麼可以不喜歡我呢?”
兩兄弟一合計,都覺得老師有問題,居然不喜歡我們。
浩瀚看向隻比自己大幾分鐘的哥哥,覺得他的想法太天真了,膽子也太大了。
聽三姨和說,說什麼這兒上學的孩子家長都很有本事的。
“你聽我的,一定可以不在這兒上學。”
浩瀚也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是兄弟,兄弟就是要乾什麼都一起。
這一謀,又將年輕的老師氣了個半死。
教不了了,本就教不了這樣的小孩子。
絕大部分都是在隔壁政府大院上班的人家,縱然不是在那兒上班,也一定和那兒有關。
“又請家長?”
“嗯,老師說……”
“三姐,你說吧,他倆又乾啥了?”
杜紅英……我堅決支援老師這個決定!
高誌遠……別以為我沒看到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高誌遠,我可告訴你哈,對人家老師要放尊重點,那可不是你的敵人,不能對人家吹鼻子瞪眼睛……”
“怎麼會,我是去講理的,又不是去打仗的。”
“嫂子,要不,還是你去吧,我幫你給老師請個假,晚上我回來再幫你補補課?”
“因為我覺我哥和老師講理本就不行。”
“秀才遇上有兵有理說不清。”
趙月嵐啊趙月嵐,你真不應該學金融而應該去學說相聲。
杜紅英……什麼跟什麼?
杜紅英聽得張大了……聽我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