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今天太打西邊出來的?你一個人在家還整得這麼盛,又是風蘿卜湯又是老臘,還有煎蛋湯?”
“是啊,來了兩個客。”
“你還能乾呢,居然能辦出來給客人吃?”
沒想到還能招待客。
“啊,哪個客噢,還這麼好?”
“嘿嘿,我猜子子時丟進去的。”
“不踩假水醉的就是我了,我又喝不得酒。”
“認不到的。”
“是啊,一個姓馬的娃兒,說啥子馬三娃。”
“啥子事噢,你驚喚乾啥子?”萌萌娘走進來:“你兩爺子在說啥?”
“咋個不是時候了,哪年不是正月初二去你外婆家?咋了嘛,哪個親戚來了沒招待好噢?”萌萌娘道:“沒招待好也不能怪我們,是他自己不挑好時候,都曉得正月初二出嫁回娘屋。他哪怕初三初四五來也在家招待呢。”
“是不是噢。”萌萌娘看向男人:“當真是婿?長得咋樣,配不配得上我們萌萌?”
“有好高?”
“爹,您同意了?”李萌萌紅了臉。
李萌萌……難不你們今天就隻顧著喝酒?
“我說……我說你同意他當你的婿了?”
“爹,且不說您踩假水,就是真喝您也未必喝得贏他。”
“那你們一共喝了多酒?”
“爹,你說人家喝了多?”
“那小子有一斤半的酒量?”
“咳,還說給老子送的好酒,結果都進了他的肚子裡了,還是一個不吃虧的主呢。”
當然那人心眼也多。
“醉了,走的時候都歪歪倒倒的,說話都結了,就差喊我大哥了。”
越是這樣說,李萌萌越知道他沒醉。
隻有一種可能,他在裝醉哄老爹高興。
但是吧又菜又,劃拳猜子都喜歡,最擅長的就是耍賴。
不管你怎麼猜基本都是錯誤。
手心為空,那顆葫豆就了湯碗裡的菜了。
“爹,你們都說了什麼?”
“啊,真的什麼都沒說啊?”
“對啊,你想他說啥?”
“哈哈哈,娃兒他娘,大不中留噢,留來留去留仇,你怕是要嫁子了喲。”
“娘,可以坐汽車火車來看我呀,我有空也可以回來的,你不用擔心這些。”
李萌萌聽著爹孃的話鼻子發酸眼睛發紅。
“爹,娘,其實在我心目中吧,嫁人和出去幫嫂子帶娃娃一樣,有時間就可以回來看你們的。”
啊?
“你看可不可以這樣子,你們就在鎮上買個房子,以後回來住鎮上。”李矮矮道:“他不是說沒有正式工作嗎,做點小生意求生活,等回頭我到有合適的工作給他介紹一個。好歹你們倆也能求生活。”
有一句話李萌萌沒說,他一個月掙的錢可能比爹一年的工資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