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蘭那個婆娘就是欺怕,以為老孃會怕嘛,隨便怎麼橫老孃都奉陪……”
“娘,消消氣,氣壞了不值。”杜紅兵連忙勸說:“我們怕乾啥?隻不過不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和鬥上,浪費口舌,還不如用來養牙齒。”
中醫大夫主打一個養生。
“咋個不氣嘛,表麵上還占著是孫孫的名義,這麼大點的娃娃都下得了狠手,你看娃娃臉上噢……”隔輩親,陳冬梅是真的心疼這幾個外孫:“別說是孫孫,就是外人三四也不應該這麼乾,娃兒做錯了事有大人,更何況還是顛倒黑白……”
“我們小五要咋個了,噢,要找外婆噢。”沈大娘見狀笑著把小傢夥送到了陳冬梅懷裡:“你外婆更香哇,要找外婆抱。”
果然,孩子就是最好的治癒良方。
“嬸子,我聽說都要有一個人是不是?”
“嬸子,您給我們當人行不行?”
冬梅孃的拒絕讓杜紅英都很意外。
“你怕是忘記了,當年石柱和李冬梅就是找我當的人。”
“一個人給一家人做做了進就不能做出,要不然不吉利。”陳冬梅道:“我給石柱當人是娶,石靈出嫁我就不能當人了。”
“這兒不是有現的嗎?你沈大娘也可以啊。”陳冬梅笑著支招。
“嗬嗬,隻要你不嫌棄我倒也沒問題。”
“人平時也沒大的講究,就當一個普通長輩送點禮就行,不過你們結婚後是要封謝紅包的,生了第一個娃娃後要捂腳。”
陳冬梅認真的講,馬二娃認真的記。
“那倒也行。”
解決一個大問題,馬二娃馬三娃兄弟倆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沒說好久去,隻說了正月間要來。”
“你明天去幺姨也會去舅舅家噢。”
確實也是正事兒。
“紅兵你不去你丈母孃家啊?”杜紅英笑問。
這樣說表麵上看好像是覺得減輕了他們的負擔,事實上是田家父母給杜紅兵留下了考察期。
“娘,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我放心,我就怕放早了心。像那年你姐嫁人一樣,都臨出嫁了還出這麼大一個幺蛾子。”
“我主要是看小靜不錯,文文靜靜的一個娃子,脾氣德行這些我都覺得好。”陳冬梅道:“我覺得比跟一起來的那個姓文的姑娘還好些。”
“我覺得姓文那個娃子長著一張苦瓜臉,子要偏激一些,個強,的命肯定比小靜的苦,沒有小靜的福氣好……”
杜紅英……超佩服這兩個娘看人的水準。
遇上了那樣一個不靠譜的親爹。
而且,還偏執的看上了藍柏楊,這是自己選擇的路怎麼勸都沒用。
明知道藍柏楊有這麼大的缺陷,但還是義無反顧一腳踩進了這個坑。
偏偏,似乎不怕苦!
“說起兒媳婦,我家還有一個倔種。”陳冬梅想起了因為集訓不能回來的杜紅衛:“紅英,你說他和那個藍姑娘有沒有可能啊?”
據杜紅英瞭解的這個時代的飛行員培訓可不簡單,那得經過三級五階段的磨練,基本上都是十年起步。
也可能藍平兒就等不起。
“就是啊,我這心裡也沒底,人家藍家門檻這麼高,我們這些泥子怎麼配得上?”
娘怕是不知道兒子由國家花費巨資培養出來的飛行員都是“國寶”級的人了,
不能枉自菲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