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異,我未婚,有什麼不合適的?”
“不,你說錯了。”文小蘭冷笑道:“隻要你彩禮給得夠,別說大十歲大二十歲我爹都會覺得沒問題。”
“我高考後我爹就打了主意要讓我嫁給他們廠裡的一個四十多歲拖著兩個孩子的鰥夫。因為那人同意給兩百彩禮!”
這樣的男人也能當爹?
“好不容易知道我考上了大學,他還是不放過我,我後來報了警,在村長和公安的約束下他才放我上學。但是他從來不給我錢。”
但是藍柏楊給了。
還說有困難就提出來,朋友之間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藍柏楊,我這人很懶我對自己說過誰若是給我錢養我,我就嫁誰了,藍伯楊,你惹了我,你躲不了了。”
看著文小蘭的眼淚,藍柏楊心裡很慌,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在作孽,怎麼就惹上了這個小祖宗呢。
“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我的傷殘補助還要養孩子,我養不起你!”
“那你也躲不了我了,你不養我,我養你。”
“你還是個涉事未深的小姑娘,你不明白生活的難,你不懂人生的苦,你別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外麵好的男人多得是,他們好手好腳也有本事……”
“藍柏楊,你說什麼都等於零,我來的路上就想過了,如果今天沒找到你,那我們就真的沒緣分;如果找到你了,這輩子就是你了。”文小蘭倔強的說道:“藍柏楊,我爸嗜賭最後還因為賭被廠裡開除;我媽辛辛苦苦上班掙的工資不僅要養我們還得防著被我爸,他們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直到我隊去當了知青纔不用看他們天天唱戲。”
“高考後我沒有如願收到錄取通知書,就在我絕的想著自己落榜時,我爸來鄉下讓我回家,是因為他給我找了一個願意給彩禮的老男人……”
“藍柏楊,你說,這樣的日子苦不苦,這樣的生活難不難?”
“小蘭,都過去了,你不是考上了大學嗎,你畢業以後就可以分配工作當老師,你的生活會越來越好,你會找到一個你疼你護你寵你的人,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過上甜甜的小日子。”
“藍柏楊,我知道你可以的。”
“你何必這樣執著呢?”
“你沒有了雙手,我有。”
這姑娘是魔障了!
“時間不早了,我讓我戰友送你去招待所。”
“什麼?”
說完這話文小蘭的臉變得通紅,雖然害但是倔強的看著藍柏楊,等著他的回答。
“在我眼裡,你哪裡都好。”文小蘭甚至直接上前抱著他的脖子勾下了他的頭,在臉上蓋了一個章:“記住了,你是我的個人財產了,蓋了章的,不能跑也跑不了了。”
“親了。”
值班室的幾人驚掉了下。
“咳,沒什麼沒什麼。”簡勇一把抱住浩然放在了自己的大上:“叔叔隻有一隻眼睛,沒看見什麼。”
“好,浩然給我吹吹,吹了就不疼了。”
眾人被浩然的舉暖到了。
“是啊,我們打仗不就是為了讓他們不打仗嗎?”
“狗日的,沒揍狠!”
丁大碾子瞪了薑剛一眼。
“薑剛,你以後跟在嫂子邊得學斯文點,說話別出言語,丟的是嫂子的臉。”
“給你說了,這兒隻有丁大碾子,沒有團長。”
“倔種!”
轉頭看著火堆前的人:“什麼時候能吃上藍團長的喜糖?”
“嫂子怎麼知道的?”
“我認得。”
不會是嫂子牽得線吧。
又想自己是殘疾好像有點想多了。
“對了,丁大哥,什麼時候吃你的喜糖?”
“好了好了,你個臭小子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