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三姨婆,木訥自卑沒吭聲的大表叔,抱著兒子陪著乾笑的二表叔憨憨的表叔娘,健談的三表叔和一個天真的小男孩。
“呀,姐姐有糖糖。”二表叔於興樹將兒子放下:“要喊姐姐喲。”
怯怯的樣子眼睛盯著糖發亮,脆生生的喊姐姐。
一邊把糖給他一邊摟在了懷裡。
三姨婆是外婆家的幺妹,幺房出老輩子,輩份這東西真的能倒一群人。
“什麼名字?”
“國慶那天生的?”杜紅英笑著問。
“確實是個好日子,咱們國慶也是一個有福氣的娃子。”
三姨婆和爹閑聊著各家各房的一些況。
“姑爺也莫笑,都說人窮誌短,這些年頭我這日子確實有點……所以漸漸的斷了那些親,大家都過得好就好。”
“現在家裡三個老表都在掙工分?”
“三姨娘?”
“三老表有手藝?”杜天全問。
“那大哥說出去你也不讓出去?”
“也快差不多了。”
又想著有客人在,臉一下就又紅了。
“大老表有手藝?”
“噢,大老表是木匠?”
“那我們是同行,我也是木匠。”杜天全簡直就是遇上了知音,看到了堂屋雖然破爛,但是八仙桌和高板凳這些都還像模像樣的:“這些都是大老表做的?”
“是的,我們家的啥子都是他做的,這個桌子板凳,那個洗臉盆架子,家裡的床,老四出嫁時陪嫁的床和櫃子。”於三娘唯一驕傲的就是這點:“那時候條件差,但是山裡不缺木頭,老四出嫁時還是有點像樣的陪嫁。”
“沒有。”
“還別說,真是祖傳,他曾爺爺就是木匠,傳到三代,到他這一代他爹去得早,還以為傳不下去了,誰知道他自己搞搞的也能湊得上。”
杜紅英都要稱贊一番。
於興石不好意思的謙虛。
聊了好一會兒,杜天全沒忘記自己的任務是為公。
“好,走走。”
“於國慶,那是你哪個?”
“我姐姐。”於國慶驕傲的說,同時把手進了荷包裡死死的著那幾個糖,生生的把:“我姐姐有糖糖”這句話嚥了回去。
看了一眼這一群孩子,大約有七八個的樣子,最大的可能就十歲左右,最小的也就兩三歲。
“來,給姐姐說,你們有沒有欺負我家國慶?”杜紅英蹲下子一隻手抱著於國慶一隻手拿著糖攤在手掌心:“沒欺負過我家國慶的就來拿糖,一人拿一個。”
可見,他們還真的欺負過於國慶!
“姐姐,我平時都不出門,出門就跟著的。”
“他們也沒打過,就是說我……”
“於國慶,以後我再也不說你了嘛。”
“於國慶,我帶你一起躲貓貓。”
“行,我相信你們都是實誠的好孩子,以後都不欺負我家國慶,我來的時候還給你們帶糖。”杜紅英從挎包裡又抓了一把出來:“一人兩個糖,記住我的話,下次欺負了我家國慶的,不僅沒糖,我還要還回去,懂不?”
一人兩個糖,好高興。
“不,我要陪姐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