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衛?這名字有點悉呢?我有沒有見過人?他家是哪兒的?”
薑琪倒了一口冷氣。
原來真的是在農村裡遇上了不著調的人?
愁死人了!
“媽,怎麼了,你們嫌棄農村的?”
“媽,不是吧?”藍平鬱悶了:“媽,你和我爸時常教導我說人人平等,不要搞特殊,咱們家並沒有高一等,所有的人工作都是為人民服務的,怎麼就……”
都不知道兒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什麼跟什麼,一會兒軍事學院一會兒航空學院,哪兒跟哪兒呀,滿口的謊言,這孩子也信?
“什麼名字?”
“杜紅衛啊,剛才給你說了。”
“我打電話問問你侯伯伯。”
“媽,你這樣合適嗎?”一來就調查,不信任他:“媽,我和他真的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媽……”
好吧,要查就查吧。
“薑琪,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麼,這孩子是……”
“好的,有事兒你說話。”
親媽,是真的親媽,查到老底兒了吧。
“是。”
“有父母,有兩個姐姐,兩個姐夫,一個哥哥。”
“媽,您在查戶口?”
“媽……”
藍平沒轍了,一五一十的代。
“是呀,我還在他們家吃了兩天飯。”
“等等,姓杜,杜紅衛,杜紅衛,杜紅英,他們是親戚?”
薑琪氣笑了,居然被自家閨牽著鼻子繞著走了幾大圈。
“媽,你不反對了?你人都沒見著你不反對了?”
嘖,這信任是不是太盲目了啊?
藍平……這丈母孃可真是心慌。
“是什麼?”
“大三歲而已,又不是三十歲。”
“那不是,我給你說,解放前不人家買養媳,媳婦兒比兒子大好幾歲的都有。”
“誰告訴你的?”
“你這孩子……”
“是是是,是我太急了。”
“媽,我約了同學去圖書館,我等會兒就出去了哈。”
“中午我不回來吃午飯。”
兒大了,留都留不住。
信裡為他到驕傲,鼓勵他再接再厲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最後的最後纔是約約的相思愫。
恨不能把自己也打包那封信投進去。
可是又不好意思上趕著跑去。
中午,男人回來吃飯,薑琪給他說了快要有婿了。
“你那不是明顯的人照顧?”
這倒也是。
“都怪我肚子不爭氣,沒給你生多幾個孩子。”
“是啊,那些年真是……”
“是隔壁杜紅英的親弟弟?”
“那你回頭去打聽打聽,看看那孩子在親姐姐眼裡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那也不一定。”
薑琪怎麼也沒想到,到隔壁杜家的時候,杜家一團。
“大娘,什麼丟了?”
“你是?”
“噢,我想起來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