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衛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李紅運要去當兵還要找高誌遠,石靈一直沒願意看相親物件……
當年的小屁孩一個個的都長大人了。
“什麼事兒?”
啥?
好傢夥,當真長大了,想談物件了。
“不是,兩人好像都有那個意思。”
“嗯吶,你是沒看見紅衛有多臭,每天都洗兩個澡,洗頭,還要對著鏡子把頭發一的理順……”
隻是想不到藍平冷冷清清的人會看上杜紅衛。
又啥事兒呀?
牙膏一樣一點點的往外。
這種事兒大可不必告訴了。
“他家沒錢,張桂蘭還在生產隊借了三百塊。”
“姓文的好像又迴文家壩了,聽李嬸子說是因為撿到的那個娃娃。”
上輩子自己替文君蘭養兒子,這輩子同樣的事兒發生了在了文君蘭上。
自己經歷的文君蘭都應該“”一遍!
“小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文母道:“你要實在不想過就離了吧,這樣天天哭又不吃飯再這樣搞下去怎麼得了。”
這些年丟人丟了嗎?
再離一個婚又如何?
“那個孩子真的是高思文的,我去查過了,真的是他和別的人生的孩子。”
“沒有訊息了,不知道是誰。”
“媽?”淚眼看向老孃。
是,怎麼不喜歡呢,又又恨那種。
“你的確實不能再生了?”
“我們也帶安康去大醫院檢查過了,都說了是孃胎裡帶來的,沒辦法治。”
“如果高思文和那個人沒有聯係,那孩子讓他娘養著也不是不行。”
“你對那個孩子好一點,供他吃穿供他讀書,從小就養著的,以心換心,以後也會為安康的助力,也能養你的。”
“怎麼不可能?孩子就是一張白紙,你給他灌輸的是什麼他就什麼:”
“不是你養,你就是給點錢照顧一下,時不時的買點零食哄哄,等他大了帶去買服,供他上學,有就是娘,這點小伎倆你還不懂嗎?”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有人嗎,有人嗎?”
“誰呀?”
文家人出門看時是一個中年婦。
“嗬嗬,沒走錯,還真把你找著了,思文家的,思文病了現在在縣醫院,都快死了,你婆婆讓我捎個信給你呢。”
“我是八生產隊的朱二孃啊,你不認得我啊,也是,你是知青是文化人,怎麼會認得我們這些泥子。”
“我孃家就是文家場的人啊,一打聽誰不知道你們家住哪裡。”朱二孃道:“信我是帶到了哈,我還得趕回我孃家呢,我孃家有事兒。”
“啥事兒?”
“他呀,可倒黴了,下田去割穀子,穀子沒割一把把自個兒的小了一個大又沒看醫生,搞破傷風了,衛生院讓轉到縣醫院,現在還沒離危險呢,高家還沒錢給生產隊都借了三百……”
“爸,媽,我要去看他。”
“哎……冤孽噢!”文父能說啥,自家兒魔障了!
看著車子開走了,兩老口都嘆息不已。
“那也沒辦法,早些年隊我們不在邊,從小生慣養了的哪裡過苦,那時候高思文這個渾小子就乘虛而了,占據了太大的份量了。”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
“那是一個白眼狼,枉自我們把養大!”
他這輩子什麼都經歷了,起起落落也習慣了,總結一下最失敗的就是養了一個沒腦子的兒。
饒是如此自己也沒辦法,要用手段就尋死覓活的。
親生的,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