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娃一米八左右,石靈比上輩子長高了一些,大約也隻有一米五五,這高差確實有點萌。
不行,這事兒得管。
“嫂子,我覺得好。”
“真心的?”
“嫂子,小蘭隻是妹子。”
“我……我之前確實覺得好,後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是有差距的,人家是大學生,我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怎麼和人家好。總不能因為人家的腳崴了背過就要挾人家必須嫁給我吧……”
“那次去你們家鄉送貨,我看到了石靈正在給他哥的兒試服,知道那件服是做的就覺得這姑娘不錯,心靈手巧的……”
不是文小蘭不好是和他不搭,及時轉彎尋找適合自己的姑娘。
“嫂子,你放心,我選擇了就一定對好,一輩子好,絕對不會負的”馬二娃秒懂杜紅英的意思:“嫂子,求你全。”
看你好,行;看你不好,拉倒。
他是王騰的跟班,王騰服高誌遠管,高誌遠聽的…
當然,這些都隻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杜紅英笑笑,想不到的事多著呢。
上輩子是蠢滿心滿眼隻有一個高思文白白浪費了一生。
杜紅英不知道是此時的高思文過得水深火熱的。
通安村早就實行了互助組,而且很有效,現在整個公社都在用這種辦法,很明顯的提高了社員積極增產增收,社員生活也變得富裕多了。
互助組講究的就是互助,幾家人一個組要的就是幾家人團結合作。
打穀子七八歲的小的都要下田去遞把子,年紀大的就曬壩子。
這一下組員就不乾了,都找到組長問怎麼解決。
張桂蘭自然不願分糧,分人吃啥?拿什麼怎麼喂鴨?
快三十歲的高思文第一次下田,看到的人都喊他秀才下田了。
“高老師,你這是下田驗生活啊?”
……
“我爹傷了家裡沒勞力,我是一個大男人自然要頂他的活。”
“你們不要小看了高老師,他和我家王海是一年的,快三十了二三十歲正是好乾事的時候,挑穀子算啥子。”
“對對對,十五歲歲就挑一百五六,人又不高,挑到肩膀上還走得穩穩當當閃悠悠的。”
高思文心有不服,卻在他下田走了幾步路的時候就已經後悔答應老孃出門上工了。
禾樁那麼高,得他雪白的小上全是痕。
“大學生,你怕割不來喲?”
“那是因為我學習忙。”
他一直想高誌遠一頭,可現實卻是那麼的殘酷。
讓他這樣一輩子在地裡乾活還不如殺了他呢。
“開工嘛,我先看你們咋個割,先學學。”
左手抓穀子右手握鐮刀,用力一割就好。
高思文實踐起來……難的。
“哈哈哈,高老師是文化人,斯文。”
“唉喲!噝……”
哪怕小上有泥也看得一清二楚的。
“哎呀,傷口還有點深,趕上田坎用水洗一下泥去找李醫生敷藥。”
眾人有同有看熱鬧也有鄙視的,高思文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你咋個又回來了呢?”張桂蘭見狀連忙道:“我不都給你說了嗎?哪怕你是磨洋工呢,也要磨到十二點收工,你隻需要出一個人頭就好了,也沒指你真正的乾好多活碌。”
啥?
“老天爺,流了這麼多,你咋個搞的噢!”
“洗腳,趕的洗,洗了我給你找點瓜給你敷上”
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一下就陷進了泥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