壩子裡晾曬的穀子收完了,連下午新打的穀子把穀草子打乾凈收進了籮篼裡。
“好,我把工撿一下,就挑到那個屋子裡。”
今年自己占了一間屋,晚上守夜的怎麼搞?
有弟弟在杜紅英倒沒這麼擔心了。
杜紅英……覺自己的老爹有點欺負人,這麼重的活多安排一個小夥子來做不行嗎?
蔡嬸子李嬸子他們就收撿晾穀子的工。
張桂蘭卻留了下來、
“娘,啥事兒?”
啥?
“你可真是高看我了。”高誌遠也沒給他家寫信?杜紅英意識到這一點後倒淡定了,男人都是線條的,不寫信也正常:“我也沒收到他隻言片語,我還想問問你們是怎麼回事兒呢。”
“騙你乾嘛?”
“行啊,寫信給你們了也告訴我一聲,我是他媳婦兒,我也會擔心。”
看著張桂蘭黑著臉走了,杜紅英又笑了:可不是什麼好兒媳,當好兒媳容易短命!
好在中午吃過飯紅兵紅兵又來替曬壩子,自己照舊午睡,睡醒才起,這種覺也是好的。
傍晚收工的時候石柱捎信給。
“我不想吃魚。”
“那你也得回去啊,嬸子會等你的。”
石柱邊挑穀子回保管室邊笑紅兵今天逮魚的經過。
“那條魚有多大?”蔡嬸子聽得很激:“都說到烏魚腦殼撞了鬼,郭老三那半截怕是吃不到多。”
“那也不錯噢,可以添個菜了。”
“一個逞一邊又不鬆手,死死的掐著,都有力氣,肯定就隻有掐斷了。”
不過,自己家有追風啊,想吃魚大可不必這麼累。
“快來,你爹給你熬了魚湯,多喝點補一補。”
“沒有腥味兒,你爹熬的烏魚湯好喝著呢。”
直接乾掉了兩大碗。
等等,老孃還相信自己懷了?
“來了?”
陳冬梅……這怎麼可能,之前不是白高興一場了嗎?
杜紅英更鬱悶了。
“爹,保管室的乾穀子可以公糧了就趕的,完了才放得下穀子。”
全生產隊水田乾田共九十多畝,集製乾活最大的好就是人多,人多力量大,下田打穀子都有三組人,割穀子、遞把子、打穀子、挑穀子,全人工換著來,一個組一天能打三畝多地,三組人一天乾十畝地相對來說還輕鬆。
“明天保管室壩子就曬不過來了噢?”
“爹,能不能打個商量,把我婆婆調到大壩子那邊去?”
“紅英,你對你婆婆要好點……”
“爹,你知道昨天說啥嗎?說高誌遠不寫信回家是我挑唆的,還說以前經常有津寄給,現在娶了我這個媳婦就忘記娘了。”
“爹,高誌遠走了這麼久我也沒見一封信更不要說津了,那四塊錢也說得好好的,一年給一次,過年的時候一起給,現在我上哪兒拿錢給?”
“他爹。”陳冬梅也不樂意了:“張桂蘭說這話啥意思?你問問高建呢?以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紅英嫁過去這麼多事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