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高思文還在學校。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鄭玲居然懷了他的孩子而且將孩子生下來了。
來人明確表示:敢再去找鄭玲就要了他的命!
嚇得不輕的高思文隻好將孩子抱回去給爹孃養,張桂蘭怎麼願意養別人的孩子,聽說是他親生兒子文君蘭又不能再生養了,這才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不過不讓養也就無所謂了。
有父母給托底,家裡有阿姨幫忙照顧高安康,至於高思文這個男人……嗬嗬,放假了還不是的往邊湊。
坐在圖書室裡,手裡拿一本書,心思千百轉,到底要何去何從?
也不會迴文家場,現在的文君蘭簡直要上天,也不是他能撕破臉的時間。
“高同學,原來你在這裡啊。李老師在找你,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好的,謝謝。”
“高思文同學。”李老師是一個五十出頭的男老師取下眼鏡了:“坐吧,我向你核實一點問題。”
“高思文同學,你是已婚?”
這個時候是很後悔的,當時就不應該和文君蘭搞得那麼親熱。
“你有一個兒子今年都六歲了?”
瞞不住,本瞞不住。
“老師……”
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高思文看到李老師遞過來的信封裡的東西都瘋了!
他給藍平頭發,給藍平喂吃的,給藍平整理領……不得不說,這些照片的角度拍得相當好,拍出了效果,拍出了他的含脈脈。
“學校接到了數封舉報信,都說你搞男關係,個人品德敗壞,你被學校開除了。”
“老師,沒有的事兒,這是誣蔑,我要告他們誹謗我。”
因為關注,所以事無巨細都有所瞭解。
這樣的人就是一個偽君子!
舉報信也確實收到了好幾封,這一封簡直就是鐵證如山。
“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當傻子耍,這個世界上比你聰明的大有人在。”
“高思文,勸你一句,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走,想走捷徑可能會摔得碎骨!”
……
背上簡單的行囊,許多東西他都沒要了。
是誰?
是誰在搞他?
不對,家世非同一般也是要在麵子的人。
一想到那個抱孩子給他戴著口罩的男人那雙犀利的眼睛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他居然被學校開除了!
高思文頹廢的漫無目的走在馬路上。
他現在要何去何從?
“來了來了,我給你們買冰。”
是啊,去文家場,跟著文君蘭,讓文父幫忙找一個工作乾。
對,就這樣。
坐上了那輛回縣城的班車。
他怎麼就走了回頭路了呢?
憑什麼比高誌遠那個野種差?
是了,會不會是高誌遠搞的自己?
高誌遠,我不好過你也過不好!
回家他還要寫信舉報,要是部隊不管,他就直接鬧到部隊去。
高誌遠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應該是有人想我。”高誌遠了鼻子:“有點,或許是熱傷風了。”
杜紅英想手去撓他突然間覺到肚子疼了一下:“噝。”
“我肚子疼。”
這話高誌遠最害怕。
“按理還有二十來天啊?”
“是兒吧?”
“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