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回軍區後就打了電話匯報。
最後一個纔是他最不喜歡的。
杜紅英知道他心裡有疙瘩這個話題就揭開不講。
“當然是我,符大哥升為副總參謀長了,大家喊他是副總長。”
永遠都是“符。”
“為了什麼呀?”
給了自己一條生命的親媽還在火神廟後的墳崗裡。
這兩老太太可真是……
“然後呢?”
“然後呢?”
杜紅英也有同。
高誌遠問了親媽的墳埋的位置。
“外公外婆說要遷走。”
這是周家人的權利。
“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回去那你的世不就……”
好傢夥,都不帶回家去嗎?
“行吧。”
高誌遠最煩的就是這些所謂的人關係。
但是,他又不得不去麵對。
“你這次回去還是要去看看他們,我已經給我爹孃說過了,每個月都給了四塊錢的贍養費的。”
高誌遠躁躁的心在和老婆通了幾分鐘電話後被安了。
“小傢夥,你到底是兒子還是閨?”
“你要是像六六七七這麼乖個妹妹,那我就給你取一個名……”
又想著六六七七都是人家出生重量得來的,小傢夥應該沒有九斤九兩,那麼一個巨大兒讓順產怕是要了的老命。
趙家人走了,高誌遠走了,杜紅英又開啟了努力上學好好休胎的常態。
“姐,這個院子真大。”
“不用不用,我們回學校住宿舍,要查寢的。”
“我去幫著三姐煮飯。”
杜紅英看著文小蘭的表怪異得很。
“姐,那個……那個藍柏楊是姐夫的戰友嗎?”
什麼意思,文小蘭問藍柏楊。
“不認識,不對,也算是認識了吧。”文小蘭紅著臉道:“就是上次聽你說了後我就寫信給他了,我們是筆友。”
人家代寫的信吧?
好傢夥!
好了,文小蘭這小妮子被藍柏楊的毅力和神了。
“小蘭,生活很骨的,他沒有了雙手,還有兩個孩子。”
當初同意文小蘭們寫信鼓勵那些傷殘士兵,可沒想到讓這樣啊。
“姐,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文小蘭苦笑:“大約我自己從小就過得苦吧,見不得苦的人。”
這種事兒不是用事就能解決的。
打住打住!
特別是文小蘭這種小苦瓜,你明知道是一個坑還往裡跳,你傻不傻。
可不,連雙手都沒有了,不是歧視啊,是真的過日子困難得很。
“小蘭,不是這樣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這小妮子鉆牛角尖了!
急得杜紅英團團轉。
杜紅英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他也退伍了。”
那張用腳趾頭夾著鉛筆寫的信,文小蘭看得眼淚長流。
“姐,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