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嵐見公婆,居然沒見著著。
“老先生,老太太,對不住,我兄嫂這些年都不在家,顯江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杜紅英。
高誌遠這才知道自己媳婦兒搞的生意有多廣。
老太太更是驕傲。
“嫂子,你這是……”
洪顯江張大了,二叔可真是……喝酒誤事啊!
杜紅英真心累!
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
“不會是壞人被抓起來了吧?”
“爺爺,我問過洪顯江他父母是乾什麼工作的,他也說不清楚。”
這事兒當真有點迷。
“他家住哪裡?”
這一點杜紅英可以代回答,因為最早的時候就去那裡找過洪顯江。
“嗯,他家是住的政府家屬院。”趙月嵐紅著臉:“我去過兩次。”
“我就是去他家彈彈琴,我又沒幹別的。”
“不行,老頭子,趕的在這兒買房子,要彈琴自己家裡不行,非要去別人家裡?”伍樂錦急得要死:“小姑娘去別人家乾什麼呢?你這孩子,真是一個沒注意就要讓人心死。”
“咱們家又不是買不起琴,老頭子,讓人趕的定下來。”
杜紅英……反正覺得趙月嵐膽子還是很大的。
“咳,說重點,他父母的況……”
“誌遠,你怎麼看?”
至於說他父母人在何方從事什麼工作不說,高誌遠大約猜到了。
“有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是見不得人。”伍樂錦不滿的說:“讓人猜測就是沒有誠意。”
洪顯江的父母據說都是留學回來的知識分子,在他四歲的時候就雙雙消失了,一直是他爺爺養著的,後來爺爺相繼離世父母也沒有回來,他就在二叔邊長大的。
連家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更不要說是生是死了。
“是的,洪顯江家人應該沒問題。”趙新民也回過神來:“不過,小嵐,你還小,還是以學習為重,我還是那句話,我希你以後回京城發展,一家人在一起有個照應。”
高誌遠……越來越不喜歡他的這些“親人”。
杜紅英心裡還是很慨的:趙家是生意人很多時候考慮的是利;而周家一家子都乾革命的,他們眼裡更多的是奉獻!
“誌遠想想辦法調到京城去就是了。”伍樂錦對趙新民道:“老頭子,這事兒就給你了。”
“爺爺,,我先申明一下,我高誌遠行得端坐得正,我立的功我升的職都是我自己拚出來的,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想辦法,我也看不起走後門的人!”
“和你那老子一個脾氣。”趙新民愣了一下倒是樂了:“好好好,有出息,真不愧是我趙新民的孫子。好樣的,有本事!不過,誌遠啊,有一點兒你沒說對。”
杜紅英也洗耳恭聽。
原來是要讓他改姓。
這事兒,高誌遠和討論過的。
“誌遠,你這是怨恨我們?”伍樂錦急紅了眼,趙家二嬸三嬸和小姑都看向高誌遠。
趙月嵐也有點懵,這個話題不是自己可以參與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那個必要了。”高誌遠道:“我不想因為一個名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杜紅英……高誌遠還是那個高誌遠,倔強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