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最後用了一節暗紅的綢給冬梅娘做了一件襯。
“娘,我自己做的。”杜紅英驕傲的看著:“以後咱們家的新服都不用找人做了,我就能解決。”
在杜紅英的催促下陳冬梅換上了新裳。
上了年紀了,前兩坨還這麼大,偏偏杜紅英做的這件服還收了腰,看得陳冬梅自己都臉紅。
杜紅英明白自己有料是來自於傳,看冬梅娘就知道了,這是作為人的資本和驕傲。
“好看啥,死人了。”
“你這丫頭,我纔不穿呢。”
“我們乾莊稼的人就合適穿這種,以後可別給我做了。”
“明天生產隊打穀子了,你不能去挑抬,我給你爹說了就安排在保管室曬壩子。”
杜紅英還真沒打算挑穀子,上輩子一直當漢子,這輩子,想當人了。
上輩子高思文沒轉公辦老師之前農活是一點兒也不占,為了多做工分是把自己當全家頂梁柱來乾,到年底結算工分的時候,家還有超出的。
我呸!
是,是太蠢了。
“噢,好。”
“你爹打穀子,我要去割穀子,紅兵鎖穀草,紅衛去遞把子。”
“一年能多掙工分的時間就隻有栽秧打穀,更何況穀子要收回來也要搶收,萬一下大雨要掉很多,那就損失大了。”
第二天杜紅英睡醒的時候太都升起老高了。
蔡嬸子李嬸子和張桂蘭正看著,就像看一個怪一樣。
那個,是有點尷尬哈,打穀子都出一桶了,曬壩子的人還沒起床。
言外之間,杜天全利用職務之便照顧閨了。
杜紅英……我忍了。
嗯,明天一定要找爹換過來。
“今年還是要曬兩三個壩子噢。”
“那是那是。”
“今年的穀子還多凈拌。”
“啥都不說,忙了一年希今年能多分點。”
“那倒也是,娃娃些也是要吃飯的。”
多勞多分,勞分,有些人家甚至還要花錢買口糧。
李嬸子笑著說。
結果一不小心晃到了張桂蘭,人眼神很不友好。
要是上輩子杜紅英會很難的。
低頭繼續乾活。
怕是那個要來了。
結果,石柱他們又挑回來了。
石柱放下擔子起腰間的洗澡帕邊汗邊笑問。
“咋了,病了?”石柱看臉是真的不好:“那我讓石靈陪你去找李醫生看看。”
不行了,肚子疼。
覺有東西流出來了,怕是來了。
真來了。
得騎上自行車去鎮上買,要不然怎麼搞?
蔡大嬸看騎個自行車出來就納悶了,曬著壩子呢,人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