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發同學們都寫問信。”文小蘭道:“姐,你能不能幫我要一份那些傷員的名字,爭取讓他們每人都能收到一封來自我們的問。”
杜紅英記得上輩子九十年代聽人說過什麼寫信流的筆友,應該就是這種型別的吧。
到時候讓陳超去搞一個名單,最好是把每一個人的傷的程度都記下來,爭取讓每一封問信都像一劑強心劑給予他們的關懷和溫暖。
杜紅兵就自告勇去做飯。
廚房這麼大,但卻容不下文小蘭。
一聊,又聊到高思文。
“怎麼了?”
“展開說說?”
“藍平比我們高一個年級,是外語係的,長得很漂亮,聽人說父母是外……”
這是一攀一個準兒?
都喜歡有夫之婦?
上輩子他的緋聞就沒斷過,這輩子他想把高誌遠踩下去自然是可勁兒的去攀龍附,恨不能招為東床駙馬,攀上一個高枝兒就可以鬥多年。
“那個鄭玲沒出現了?”
杜紅英想八是鄭家調查過高思文知道是個什麼貨,所以就將兒弄走了。
明明那個人都已經出現過了,校園裡還有他們的傳說,轉眼就迷糊了。
要不是藍平走得近,高思文再想抓別的生也是有很多人如飛蛾撲文一般的撲過去的。
腦太可怕了。
文小蘭珍惜這來之不易的讀書機會。
嫁人這種事兒,還沒想過。
既然來了就想陪著田靜兩天,畢竟明天是星期天結果田靜說們忙的。
“我陪你一起。”
隻是文小蘭就有點可憐,明明說好和田靜一組的,結果自己了最亮的那個燈泡。
田靜和文小蘭選的是電影院門口。
“我和小蘭都想好了,這些小年輕好多是回城知青也有待業的,想考大學的肯定多啊,或者以前沒想過,但是看到我們的學習資料了就激發了他們的上進心也是可能的。”
不過,當看著小年輕雙對進電影院的時候,他有點心了。
文小蘭……我是不是應該閃了?或者說我這個燈泡不夠亮?
“那不行,你一個人在這兒不安全。”田靜道:“我聽人說去年姐們賣了卷子回去的時候還被騎著托車的壞人搶了呢。”
杜紅兵也不能做那種隻帶物件看電影拋下物件的好朋友不管這種事兒。
“你就非要看這個電影了?”
田靜哭笑不得,這人耍心大得很。
“小靜,要不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你不去我就不去。”田靜道:“你怕啥呀,你又不是不認識。”
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大嬸手臂上挎了一個提篼,用一塊巾遮著,小聲的喊“瓜子,花生,一錢一包。”
“好好好。”遇上一個大買主,大嬸高興得很。
大嬸每抓一包都要左右看,看得出來是在做地下工作。
“抓投機倒把呢,抓著了我這本錢沒了不說,還可能會去坐牢。”
別的不說,石柱和小姨賣這些零食就自在多了,一點兒也不怕被抓。
“小夥子,你可以揣兩包在荷包裡呀。”
杜紅兵拿著電影票和花生瓜子找到了田靜。
田靜又好氣又好笑。
三人帶了三十份卷子,隻好由杜紅兵扛著大包進電影院了。
“高老師?”
高思文驚了一下,他今天和藍平看一場電影誰知道會遇上人,這可咋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