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芬芬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求你們。”芬芬紅著眼睛道:“人是我選的,他在哪我在哪,嫁隨嫁狗隨狗,嫁個掃帚我扛著走。”
”我不要你管,也不要你擔心,我各人管各人。”
“嬸子,快上車吧,我還擔心我人。”
“我不去了,讓一個人去。”
“跟我沒關係,我早說過不要嫁一個當兵的,我介紹我們單位的科長的兒子給,還不理人家……”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翻老黃歷。
“嬸子,您真不去了?”
“幫我,嗬嗬,你們都是泥菩薩過河,你的好大兒還沒彩禮呢,對了,以後也別指我的工資了,我男人殘疾了我也要生孩子了,我要養我生的人了養不了你的兒子。”
“柳香雲同誌,你放心,等你退休後我會養你的,該我的責任我不迴避,不是我的也別來攀須。”
杜紅英……這母倆乾仗越乾越兇了,多年堆積的問題全都發了。
正好,看到一輛客車經過,杜紅英乾脆招手。
杜紅英直接連人帶包給推上了客車。
“陳山,我們走吧。”
“芬芬……”杜紅英拍著的手背:“芬芬,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你,我也安不來人,高誌遠的況我現在還不知道,或許……”
要不是遇上了急況周貴安絕對不會打電話通知這個孕婦去野戰醫院。
“嫂子,我知道,我……”
說這話的時候,杜紅英的肚子繃得的。
“嗯,嫂子,我會的,不就是沒有雙了嗎,沒有還有椅,隻要他還活著我就不怕。”
“芬芬,你是一個好姑娘。”
“嫂子,剛才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早就想吵一架了,我爸媽太偏心了,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下鄉的時候他們讓我下鄉,哥留下來待業;然後我爸退休了食品廠有一份工作,他們就直接讓我哥去頂班了;都不管我,是我自己努力當上了護士的,結果,我媽還讓我拿錢出來給他兒子湊彩禮。”
杜紅英……嗬嗬,百分之七八十的家庭都是這個劇本啊。
“說我不孝我都認了。”芬芬繼續道:“你不知道剛聽到趙波出事的時候說的什麼話?”
“讓我把孩子打掉,讓我離婚,我……我怎麼就遇上這樣一個親媽?”
這種丈母孃真的很可怕。
“好好好,別激,咱們不讓去。”杜紅英道:“我們就是一藤上的苦瓜相互照顧吧。”
一路上油門都不敢踩兇了。
“我不想吃,我吃不下。”
“芬芬,咱們得吃,我們不吃肚子裡的孩子也得吃。哪怕喝幾口熱湯也行。”
吃完上車,芬芬有點困了。
懷孕的人原本就瞌睡多,從接到訊息就沒有合過眼,坐著車一顛一跛的兩人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聽說高旅是重傷,陳山心裡在求菩薩保佑他能平安渡過這一關。
嗯,不能想得專心開車,平安將嫂子送到野戰醫院去。
饒是如此,杜紅英發現芬芬的腳還是腫了。
“好,嫂子,前麵六十多裡路有一個縣城,我在那裡還要接一個家屬,任務上說了在縣招待所接那位嫂子。”
招待所服務員登記後將三人往樓上帶。
杜紅英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很,回過頭一看,好傢夥果然是人:藍團長的媳婦蘇溪。
“嫂子好,我陳山。”陳山連忙敬禮:“您是藍團長家的嫂子吧?”
“蘇溪,看來你的牙不疼了。”
“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