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是當兵的行不?”
但是也有一點問題:他是待業青年,確實也吃商品糧,隻是吃糧的錢得自己掙!
“咋的,紅英,你覺得有難度?誌遠他們部隊不是很多小夥子嗎?”
“知道,聽說了,打他個白眼狼,狗日的,用我們支援的資打我們,這種小人就應該狠狠的收拾一頓。”
李矮矮愣了愣。
“當兵的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聲令下就得出發,顧不了家顧不了妻兒老小。”杜紅英嘆息一聲:“你看著我覺還好,萌萌就知道,我孩子生病的時候高誌遠人影兒都看不到,上次三個孩子都發高燒,他們好了我就瘦了一大圈……”
“誰說不是呢。”杜紅英又是一聲嘆息:“叔,你說幫萌萌找婿,我自然會留意的,隻找個好的,不管吃不吃商品糧首先品行要好,能吃苦耐勞能疼人能養家餬口的,叔,你說行不行?”
“還有一條。”
“比我萌萌要高,我是個矮矮,我兒我婿媳婦都要高。”
仔細一想,馬三娃也高的,至要比萌萌高出半個頭,應該算達標。
“別的……好像也不沒有了。”李矮矮想了想:“文化方麵……我萌萌小學畢業,那對方怎麼著也得小學畢業吧?咱不敢要求高了,什麼大學生這種就算了,我萌萌單純沒心眼,讀書多的人都長了八百個心眼,算不贏他。”
可不是,自己請他喝酒吃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調查高誌遠的世。
“啥事兒,你說,別說一件事兒了,就是十件八件隻要叔能幫得上忙的都幫。”
杜紅英和紅兵商量了半晌,決定直接把鍋扔在高思文頭上。
“叔,高誌遠一直很想找到親爹孃,叔,您能幫幫他嗎?”
杜紅英心裡狂喜。
“為什麼,叔,高誌遠不是在咱衛生院出生的嗎,怎麼會找不到親爹孃,是他親爹孃把他扔了的嗎?”
“啊,他娘死了啊?”杜紅英想起了牛大娘說的話:“他要知道了該多傷心啊,叔,你知道後來孃的是誰領走的嗎?”
“叔,埋在哪兒您知道嗎?”
“在下街子火神廟後麵,我每年給燒起紙的所以墳頭一直在。”
有人燒紙就說明有後人在沒人敢的。
“叔,您真是大好人,回頭我給誌遠說了,他回來一定重重謝您。”
“其實他小看了誌遠這孩子,你看看,多有出息啊,老表摔傷了還讓你爹捎了兩百塊錢回來,養一個這樣的兒子就是福氣。”
杜紅英嘆息一聲。
“我聽接生的朱醫生說,時說孩子誌遠……送……就說了三個字就咽氣了。”
杜紅英想起了趙軍長,不姓宋啊,那不是他兒子嗎?
“當天衛生院收了一個難產的產婦生了一個閨,還說沒人要的話就抱回去當雙胞胎養,正好第二天我表姐難產,然後生下孩子後朱醫生說以後沒有生育了。”
“所以就送給他們了?”
“是不一樣呢。”
“是啊,生恩沒得養恩大,誌遠肯定要養他們的。”
杜紅英……我其實沒那麼好,主要是有人比我更壞就襯托出我還湊合!
這是認親的重要證啊。
“叔,您太好了,叔,晚點吃了飯我送你回李家寨子去拿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