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高思文寫信實名舉報誌遠不孝,不贍養父母?”
“可不是,真是個渣子,高誌遠上戰場他在背後捅槍!”
“人家還寫了兩封呢。”
“嗬嗬,老孃,你看,我多有先見之明。”
杜紅英……我沒管,高誌遠……那傢夥應該也沒給。
“這就落人把柄了。”
“……”
一心想做個賢助,想做一個優秀男人背後的那個偉大人,怎麼捨得在高誌遠的人生仕途上抹黑!
“哪怕給過十塊二十塊也好說啊。”
杜紅英連忙去翻家書。
“高叔摔斷了脅骨,你和姐夫的孝心爹已經送過去了,兩百塊錢應該也用上一段時間。”
當時還覺得老爹真是想得太多了,兩百塊錢還不如買自己吃了香。
嗬嗬,不孝順是吧?
杜紅英帶著一紙斷絕關係的協議一張分家協議一封家書去找了馬部長。
“幾位首長,這事兒呢可能都怨我……”
“高誌遠的爹還行,他娘簡直讓我覺得這就是舊社會的惡婆婆。當年部隊送來資訊送來了卹金,我悲痛絕,居然為了那點錢誣蔑我懷的是野種。”
馬部長等人一聽就覺得心寒。
“高誌遠說了,沒錢退就他來退但得抵養老錢,這不,分家協議上寫好的,一個月四塊,一年四十八,當年卹金加獎金好像是六百還是多來著,這至得抵十年吧?”
馬部長……杜同誌啊,你說你家錢不夠花這話沒人信啊!
誰不知道你那大棚種菜賺了不啊!
誰不知道你家阿姨都請了倆!
馬部長等人被杜紅英繞暈了。
看著杜紅英這種作,馬部長角微翹。
“確實是。”
他寫第一封信部隊上的人考慮到高誌遠在出任務沒有回復。
真正是把馬部長氣得夠嗆。
“是啊,馬部長,你親自寫信回復這個高思文,對了,這些證據也復印一下寄給他。”
高思文的壞上輩子就領教了,這輩子更是壞得無可救藥。
不過,這輩子他怕是沒機會了。
不行,每個月四塊錢都不想給了。
“你怎麼回來了?”
“娘,我回來辦點事兒,他出任務去了呢。”
晚上杜紅兵回來了,姐弟倆就在房間裡謀。
“好,第一步,問肖大夫。”杜紅英在本子上寫著注意事項。
“最後找萌萌他爹。”
“他和張桂蘭是表姐弟,我們到底是外人,要是他不願意說呢?”杜紅英道:“有前麵兩個人的證據在了,看在萌萌的份上他也不好得罪我就應該能說了。”
杜紅英去找了牛大娘。
不過能說兩三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