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查清楚了?”田靜震驚的看向王騰:“王同誌,你太厲害了,你簡直是我們小蘭的救命恩人,你有沒有物件?”
“不是,姐,我覺得王同誌幫了小蘭,英雄救,人以相許,戲文裡就是這樣唱的。”
瞧把孩子樂得都找不著北了,居然公開撬起了墻腳。
“不用謝,還是嫂子的主意好使。”
而且,還是以公徇私,憑著這服和派出所的地盤人為的造了一個假案。
而且們份有限,很多東西本查不出來。
文君蘭這種溫室裡的花朵哪得住嚇,一嚇分分鐘全招了。
這不,自白書,一五一十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是這要是涉及到敵特那就得吃槍子兒。
字是寫的,簽字畫押不做一點兒假。
看看,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汽車站,田靜等了大半天了終於等到了。
“千真萬確,壞蛋已經被我們搞走了,學校也知道你被人頂替的事兒上學名額給你留著呢。”
文小蘭抱著田靜激得語無倫次。
“嗯,我會的。”
隻不過同學們發現,此文小蘭非彼文小蘭。
高思文……丟人得很,避得遠遠的。
“高同學,聽說你人是發通知錯了才搞錯的是吧?”
不對啊,高思文疑了。
高思文不解,去找了中文係的輔導員。
高思文……總覺得哪兒不對,但是這事兒也不彩,不宜再糾纏。
文家場文家。
“老文,你太不夠意思了,你求爹爹告讓我幫幫小蘭,我幫了,結果怎麼著?”
“我在這個位置上乾了這麼多年,還有兩年就要退休了,現在我完了,讓我主辭職!”
“對不起對不起,誰也沒想到那個文小蘭會涉及這麼大的案子,我家小蘭兜不住啊。”文父也很疚,讓文母了兩條小黃魚塞給他:“老古,你我兄弟幾十年,這次的事真的是個意外,你消消氣,消消氣。”
唉,一失足千古恨。
好在,有兩條小黃魚安。
“小蘭啊,你現在怎麼辦?”
“那你總得找一個事兒做呀?”
“鎮上兒園,你去當老師如何?”
於是,文小蘭又變了文君蘭,還當起了兒園的老師。
隻知道石柱和漆大孃的貨都賣完了。
國慶節要來了,正好梁阿妹想回家。
“好的,杜姐,你真放心拿這麼多錢給我去辦事兒,不怕我跑了?”
“我阿爸說給你房子你都不要呢。”
茍富貴勿相忘。
“希你的直覺是對的。”
“杜姐,我聽說國慶隻有一天假呢。”
說起芬芬的婚禮,杜紅英都不知道趙波那臭小子來不來得及回去。
芬芬還真有可能用上的預案了:不抱公就由小叔子迎親。
快樂是能傳染的。
想家想孩子想老孃,還想高誌遠。
突然,聽見了院子裡有重落下的聲音,接著又有腳步聲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來了。
“老婆,你拖著鐵棒是想謀殺親夫噢?”
狗男人,又是半夜翻圍墻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