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什麼?”
“小靜,認得們不?”
“文小蘭?”
文小蘭,師大的,同名同姓,鬼信!
連削菜都差點削到了手上。
田靜覺得不對勁兒。
“呀?慘的。”
“爹是個混蛋一直好賭,下鄉不久後爹就被廠裡開除了,全靠老孃一人的工資養活全家,下麵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知青點有一個男知青很喜歡,都不敢接,一是那個男知青是外省的二是人家家庭條件好,文小蘭知道自己配不上,不敢接。”
“二姐姐文給估過分的,也確認就是這樣作答的,但是就是沒考上。”
“沒去找教育局沒去找招生辦?”
“那還會考嗎?”
“現在在乾什麼?”
……
“小靜,有沒有考慮過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杜紅英想起了看到了那對模範夫妻。
文君蘭變了文小蘭,好一個夫妻共同進步。
“想,特別想,姐,小蘭是一個好姑娘,我們在知青點的時候照顧我不,有一次我發高燒一宿沒睡照顧我;還有一次我崴了腳,腫得像饅頭一樣,聽老鄉說找梔子花敷了可以好,一個人跑到山上去摘梔子花,自己還摔了一跤……”
杜紅英能理解那種關係,就像高誌遠與他的戰友一樣的共患難同生死的兄弟誼。
“姐?”
“是的,報的是中文係,我報的數學係,還說和我一起搭檔,以後分到一起教同一個班呢。”
“那個文小蘭啊,也是中文係,文小蘭……姐,你不會是說那個文小蘭有貓膩吧?”
“姐,真是冒名頂替了我的好姐妹文小蘭的名字?”
“為什麼?”
上下兩輩子的仇呢,怎麼能讓上大學?
但是,運氣是真不好,先有文了杜紅英的輔導老師再了自己的乾妹妹,文與同吃同住同上學,十多年知知底的瞭解。
比如自己也是重生的,要不是勤真補不了笨的缺陷。
文君蘭變文,是為了躲避隊黑河的苦;文又變迴文君蘭,是因為真正的文醒悟了不再為賣命;現在,文君蘭又變了文小蘭,嗬嗬,的幸福從來都是踩著別人的幸福和快樂甚至是生命得來的!
也管不了。
既然是田靜的好姐妹,這位正好又是自己的仇人,既能幫人又能報仇,何樂而不為?
“文也就是你二姐姐從小和一起長大的。從小就是抄你二姐姐的作業的,後來沒法抄了全是倒數,我們家屬院的一個嫂子的姐姐也和是同班同學,什麼績一清二楚的。”
“文小蘭原名文君蘭,現在文小蘭是頂替了我們小蘭來讀書的?”
“可是,檔案我們查不到啊?”
敢頂替,父母沒花錢背後的關係網也很鐵。
杜紅英也絞盡腦的想要怎麼樣才能找一個最快捷最方便的辦法一舉拿下。
王騰突然間騎著自行車停在門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