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乾。”
說這樣掙錢可以娶媳婦。
有人給自己跑銷路,杜紅英就在保管室放開手腳乾了起來。
有紉機踩起來也快,一天時間就做了二十條。
石柱跟著石靈來了。
杜紅英和他們是一起長大的,跟在一群男孩子後麵跑跑跳跳,上樹掏鳥窩,下田魚什麼的沒做。
哥幾個開玩笑說娶媳婦不要娶杜紅英,打架都打不贏。
不過大家都覺得很般配:都說世間夫妻配不齊,如果一個勤快另一個一定是要懶一些,一個急子一個慢子;一個好文一個就好武,
石柱真無法將這些短是杜紅英做的聯係起來。
“啊?這……我?”
石柱拿到隔壁放工的屋子裡去換上。
“覺怎麼樣?”
“這就是了。”杜紅英教他怎麼賣:“一塊五一條,值吧?”
“你可以直接賣錢也可以用蛋換。”
“不是吃,是賣!”
石柱覺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了。
“對,你聽我說就行了。”杜紅英道:“子不管大小,賣一條我都給你三錢,多賣多得。”
石柱搖了搖頭。
“離咱們這兒十來裡路的山川煤礦是不是有一個家屬區?”
“對,就去那兒賣,那些工人有錢,而且咱這子很耐磨,買的人肯定多。”
杜紅英問他怎麼去?
“你也學吧,以後有空就來學,學會了騎上自行車要方便得多。”
“我這兒不是有嗎,你先學會了用著,等掙了錢就買自行車。”
“可以想,還可以想買汽車這些。”杜紅英笑道:“隻要有夢想,隻要肯努力,一定會實現的。”
“好啊,來吧,我教你。”
得帶一個徒弟,事事親力親為肯定乾不,沒有蜈蚣那麼多隻手完全是不夠用。
“來,你來裁剪。”
拿著剪子石靈還是下不了手。
在杜紅英的鼓勵下,石靈到底還是下手了。
“看看,咱們多厲害。”上輩子的杜紅英不會說話,張桂蘭說是悶葫蘆。
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悶在心裡,最後把自己悶在了神經病。
而且說話也很有學問,多誇誇別人,別人心自己也心舒暢得很。
踩紉機也簡單,杜紅英直接用抹布給練手。
“石靈,將你裁剪的這條子了。”
“行,肯定行,我說你能行就行。”
“怎麼樣?”
好興啊,從裁剪到製自己親手做的。
釦子石靈最拿手。
一會兒功夫,一條子完工。
“嗯,不錯,你的針線活兒不錯。”杜紅英記得上輩子石靈也嫁得不好,男人不爭氣,好賭,還打。
唉,這都是什麼命啊,一個個原本多好的姑娘輸在了嫁人上。
“紅英姐,我拜你為師吧,我跟著你學裁,以後給人做服也能掙幾個錢零用。”
“那不行,肯定是要拜師的。”石靈抱著的手臂撒:“紅英姐,收下我這個徒弟吧。”
“紅英姐,紅英姐……”
“行行行,我答應你了。”
石靈倒頭就跪下喊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