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媳婦旺夫,說什麼坐直升機坐火箭,男人的每一次提乾都是用命換來的。
“莫哭,老婆,莫哭,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打了一個兒,子彈取出來就好了。”高旅將媳婦摟在懷裡低聲哄道:“真的,老婆,我真沒事兒。”
這狗男人傷了都不老實,剛才還各種折騰。
“就是上次火車上的那兩個壞蛋?”
有收獲總會付出點代價。
“共五個人傷”說到這兒,高誌遠將懷裡的媳婦摟得更了。
這事兒不能給說。
杜紅英心疼男人,心疼他和他的戰友們。
一個任務執行完了,人可能會走著回來,也可能會擔著回來,甚至可能會捧著回來……杜紅英又想到了蘇勇,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高旅慌神了,怎麼哄也哄不好。
高誌遠,你他孃的幸福的哈,個小傷瞧把你媳婦心疼啥樣了。
咳,不行,不能死。
杜紅英哭累了,當然也有之前高旅服務的功勞在,最後就睡過去了。
拉開窗簾一看,好傢夥,天都黑了。
這一覺睡得夠沉啊!
想著他今天的瘋狂杜紅英麵紅耳赤。
再想著老孃和牛大娘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沒臉出去的覺。
杜紅英有點惱又有點。
“老孃和牛大娘說今天有點累,兩人早早的進房間睡了,兩大兒帶兩小兒在地上玩兒呢。”大約是知道杜紅英顧及什麼,高誌遠上前抱著咬著耳朵戲謔的問:“是不是沒力氣,沒力氣我就給你端進來吃。”
“哈哈哈”
“爸爸,不能笑這麼大聲,會把媽媽吵醒的。”
“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這……人小鬼大的,他能看見啥?
杜紅英氣惱的擰了他腰間的一把。
“老婆,這裡,這裡還有點。”高誌遠還湊上來讓扭。
的小眼神勾得高誌遠稀罕得不得了,又抱著狠狠的親了一回。
“哇……”
“怎麼了?”
“怎麼了怎麼了?”
“小老四推了一下小老三,小老三沒坐穩摔下去了。”
“摔著沒。”杜紅英心疼壞了,連忙從高誌遠懷裡抱過小老三,了後腦勺。
七坐八爬九生牙,小老三小老四六個月就已經學爬了,兩個老人就將家裡的棉絮鋪在地上上麵搭上席子任由他們自由發揮。
小老三被一個“陌生”人抱著,帶著眼淚大眼睛眨眨的盯著,好像在說不認識呀。
真有點不好意思啊,這個媽當得不稱職,丟下他們半個多月不著家。
“乖兒子,媽媽。”
“我兒子摔疼了嗎?來,媽媽吹包包,包包散包包散莫給婆婆看;包包散包包散明天吃個大鵝蛋。”
“兒子,還沒認出來嗎,我是媽媽呀,來,媽媽,媽……媽……”
小老三卻不領,直接就撲倒在杜紅英的肩膀上。
小小的間怪怪的聲調在客廳裡響了起來。
高誌遠和杜紅英都有點懵。
“兒子,來,再一聲媽媽聽聽。”
結果,人家看一眼,傲的調了個頭拱起個小屁爬走了。
“好了,老婆,來”高誌遠將鍋裡給溫著的飯菜端了出來:“把小老三丟到地上去,趕來吃飯。”
這是高誌遠能乾得出來的事兒?
“來,兒子,讓爸爸抱,媽媽吃飯飯。”
高誌遠要用力抱過去,杜紅英阻止。
坐在飯桌前,左手抱娃右手吃飯,小老三又用手去拉,嚇得杜紅英連忙將碗筷往中間推,一言不合就要掀攤子,真正是惹不起!
高誌遠去拿一個勺子出來,一口一口的喂老婆,杜紅英就一邊和兒子的小手作鬥爭一邊著男人的投喂。
浩然一邊刨著臉一邊取笑杜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