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杜紅英給兩個兒子搖著扇驅趕著熱浪,梁母房間的門開了,梁二妹走了過來。
“嗯,太累了,累得沒力氣再哭了。”
“姐姐,我阿弟真的會沒事兒嗎?”
“阿德叔經常來往兩邊,聽人說在那邊還做了生意,一般況下和村裡人都沒有什麼集,沒想到他還會幫忙。”梁二妹哭道:“今天也幸好有他。”
這人絕對不簡單。
正說著,就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兩人連忙去開門。
“我一路追過去到一個三岔路口時就失去了蹤跡了。”
“不會有事兒的,你不說了嗎,阿德叔幫忙送到那邊去的,阿弟不會有事兒的。”
“嗯。”
“嫂子,我自己來。”
匆忙拉了著飯,說著明天的打算。
“嫂子,估計明天不行。”
杜紅英手上也沒有錢了。
“先睡覺吧,二妹,你和阿妹睡一屋,時時刻刻看護著,千萬別讓一個人。”
王騰住的是梁金的屋子。
翻挎包的時候突然發現了自己用衛生紙包著的紅珍珠。
梁阿妹說過,這紅珍珠很難尋的珍品,就算賣個三五百也能應付一兩天。
打定主意的杜紅英這才睡過去。
一臉的憔悴滿眼的焦灼,正和阿德叔爭執著什麼。
聽不懂啊聽不懂,杜紅英很無奈。
杜紅英大吃一驚。
而且,這房子不能賣不能賣,很快就會有政策來,房子會很值錢,這可是梁金為拆二代的資本。
梁三妹連忙用客家話和阿爸說,阿德叔也看向了杜紅英。
阿德叔用普通話問杜紅英。
“你是梁阿妹的同學?”
“真不錯,是個講義氣的。”阿德叔突然笑了:“這房子確實不能賣,說不定政策一來哪天就發達了,能遇上你是阿旺家的福氣。”
果然是混得開的人,連這個都知道!
“你真聰明。”阿德叔再次打量了一下杜紅英:“能賣多我不太清楚,不過阿金的要治好,這珠子賣了也不夠,就算阿旺一家現在將房子賣了也不夠。”
杜紅英連忙問。
這要換在半年前,也沒辦法。
“阿德叔,您看這樣行嗎,這珠子我先抵押在您這兒,請您先借點錢給梁叔應個急,過兩天我的匯款到了就還您錢贖珠子,行不?”
好歹這玩意兒是兒子送的禮。
阿德叔不由得對杜紅英刮目相看。
“放心啦,阿旺一家是老實人,你一個外人都能幫,我阿德和阿旺幾十年的鄰居還不如你嗎?”阿德叔並沒有要那珠子轉頭對梁父說了幾句。
杜紅英……我就是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阿德叔,您真是一個好人。”
什麼意思?
梁父跟著阿德叔去了他家,很快就著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對杜紅英說了一通。
“三妹妹,給阿爸說,這房子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是誰都不能抵押不能賣,這房子以後指不定能值很多錢。”
三妹妹將話給梁父說了,梁父又說了一通。
梁父可真是實在人啊!
現在說什麼梁父都聽不進去,讓三妹轉告梁父一切以救梁金為主,其他的等過段時間再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