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什麼不一樣?”
又想到了火車站大廳掛著兩個領袖的畫像,還有一條橫幅:“努力辦好人民鐵路,為高速發展國民經濟當好先行”,難道是已經開放了?
杜紅英再問,結果王騰也就一問三不知了。
王騰還要養家,對工資還在意,自家那位發了工資一把就抓給,往往問有多也說不知道,反正簽字領錢拿回來上,反正部隊啥都管了,他幾乎就用不上。
上輩子九十年代,在病重的日子裡時常聽到人說這兒遍地是黃金。
如今一看,這個有黃金的地方現在和自家縣城一比也相差不大,人們出行還是以自行車為主。
“小王,你知道路嗎?”
王騰停車下去問了一個老年人。
幸好路過一個騎自行車的年輕小夥子,見王騰打聽路,給他指了指方向。
“謝謝你了,同誌。”
“阿妹給我們說粵語的時候,我都聽不太懂。”杜紅英聽說他被客家話難倒後樂了:“這要說客家話,那我們更聽不懂了。”
“說起來,我們老家那邊也有一些老人說客家話,聽我爹說是湖廣填四川的時候從這邊搬過去的,他們保留了祖上傳下來的一些習俗和方言。”
“可能吧。”車子拐了一個彎後就看到河了,河麵上有大大小小好多的漁船。
兩個小傢夥在車上就激了。
真怕他們撞著頭。
“那行,你找個地方將車停下來,我們去找找梁阿妹。”
一個個的瞪大眼睛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幾人。
“我長大了也要當解放軍。”
“我還小,等我長大了就能當。”
這個時候公安製服和軍裝很相似,所以將王騰認瞭解放軍,王騰也不解釋。
“小朋友,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認識一個梁阿妹的姐姐嗎?”
“你們是誰,找我阿姐乾嘛?”
“你是阿妹的小妹吧,我是同學。”
小姑娘顯然不太信:“我阿姐的同學怎麼會這麼大,你都當媽媽了,你不會騙我的吧?”
杜紅英手上牽的是浩然,王騰手上牽了浩宇,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一家人。
“我阿姐在那裡。”
“阿姐”
杜紅英和小姑娘同時高喊。
王騰仗著自己大長,三兩步就跑了過去。
“呀,這是什麼?”
“這是海螺殼、這是扇貝殼、這個是珍珠貝殼。”小姑娘將與珍珠貝殼撿了起來扳開:“果然有珍珠,這個可以賣錢。”
“你要給我?”
“對啊,你找到的,自然應該是你的。”
“這有什麼,我有很多呢。”
“是啊,我家裡那個水果罐頭的玻璃瓶裡,裝滿了都是珍珠,我阿媽說要給我賣了,我不同意。”
“媽媽,珍珠是什麼,有什麼用?”
“珍珠啊……”杜紅英正糾結怎麼給他們解釋。
“珍珠就是貝殼裡麵的珠子。”小姑娘簡單暴的解釋讓杜紅英一下就樂了。
畢竟自己都不清楚,還是不要出糗的好。
浩宇還繼續追問。
“可以做首飾,耳環項鏈這些,還可以磨做藥材。”
“走,弟弟,我們去找珍珠給媽媽做項鏈。”
不過,杜紅英可不敢放任他倆隨意找,連忙跟上撿貝殼找珍珠。
畢竟,邊有一個解放軍叔叔,好奇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