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養神好久了。
夜深人靜正是作案的好時間。
所以,打起了神。
是一男一,男的……杜紅英閉上眼睛,扭過頭去。
“老公,那兒,那兒有兩個位置。”
那是的老公,那自己又算是什麼?
之前路過時知道那兩人的位置對麵是空的,這會兒坐了一個人,看來確實有位置。
高誌遠也決定坐在他們的對麵。
他的正牌老婆?
這人搞什麼?
去哪兒,怎麼沒給自己說?
高誌遠聽得心驚膽。
隻要杜紅英喊一聲他,這任務就完犢子了,隻要杜紅英一鬧起來,他就要變人人喊打的老鼠了。
手,抓著趙燕的手趕的要鬆開。
“老公,人家到找座位,這兒有兩個,快讓讓一讓,我要坐。”
“你們是誰啊?”杜紅英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高誌遠,心裡早已經將他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你要坐我就讓你坐?你以為你是慈禧太後噢?大清早亡了!這是新社會,人人平等法律保護……”
法律保護得了軍婚,保護不了人心。
“不,我就要坐這裡,今天我就坐定了。”趙燕開始撒潑而且理直氣壯的撒潑:“坐火車有規定,一個年人隻能帶一名高不足一米二的兒,超過一個就得買票。不僅沒買票,還占了兩個座位,自私自利沒有公德心。”
“買票是吧?”杜紅英從口荷裡掏出三張票甩在了小餐桌上:“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趙燕心裡苦笑:這大嫂有錢人啊。
“有錢就了不起啊……”
“我就不走,我就要這兒坐了。”
“你不我了,你說過要對我好的,我要什麼你都給我,要天上的星星你都能摘下來給我……”
“那你快去摘星星吧,要是將我兒子吵醒了就不好哄了。”杜紅英盯著高誌遠惡狠狠的說:“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惹急了我會撕了你們的!”
真要讓兩個孩子看到他那張醜陋的臉。
可是,眼下,對麵的人都看著他,他連眼都不能使。
真不能再鬧下去了,再鬧下去兒子醒來喊他一聲就完犢子了!
激將法,將激走!
高誌遠……姑,你當著我老婆的麵說我不,你這是在火上澆油!
驚呆了眾人。
突然發現對麵兩個看熱鬧的眼神在流。
是了,下午的時候兩小子還給對麵的人說他們爸爸是種地的,這會兒自己就說男人早死了,是寡婦了。
呸呸呸,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應付不相關的人。
趙燕顯然被那句我男人死了的話也嚇住了。
“對不起啊,大嫂,我不知道你這樣慘。你看,要不然這樣,我……我出錢,將你們換到臥鋪去好不好?”趙燕也知道這樣有點出格了卻繼續發揮的表演:“我真的不想欺負你孤兒寡母的,可是又已經欺負了,我怕你男人在地底下怪著我肚子疼,我賠禮道歉,我……真的,我出錢,給你們換個座位就當是賠罪。”
趙燕……
聲音傳進了杜紅英的耳朵,心裡就想:你這麼善良怎麼也去當三?
所以,高誌遠啊高誌遠,你到底有多壞,到底騙了幾個小姑娘?
“閉!”走出了十二號車廂走進了,高誌遠一下甩開的手低吼:“我都說了算了,你非要去鬧騰。”
趙燕有委屈有不甘。
可是,杜紅英有多倔強沒人知道!
王騰看著呢,看這兩人一路走過來,那趙燕的同誌演戲很投,倒是高隊好像在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