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盼著放假,上大學後,故鄉再無春秋,隻有冬夏。
杜紅英就有點鬱悶了:才從教授的辦公室出來,真的,都沒臉:教授據說是財經學院的大佬級別的,偏偏被杜紅英這個學生給拖了後。
上輩子常聽高思文說高安康:你別聽人說大學是六十分萬歲多一分浪費,你得好好學,可勁兒的學考高分才能出人頭地。
想著教授恨鐵不鋼說一世英明毀在了手上,杜紅英連說了好多對不起。
就自己這腦子讓文灌了許多容考上了一個大學,然後大學又想照顧孩子又想要搞錢,坐了個月子生生一場病做了一次生意,然後結局就不那麼好了。
在教授麵前再次保證發誓,下學期一定努力,保證不會再考59分。
閱卷老師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那一分提上去嗎?
知道杜紅英鬱悶,姐妹們心裡替惋惜。
梁阿妹特意找了話題。
說起來,自己這個媽當得也是夠夠的,第一反應是男人會收拾都沒有想過孩子啊。
得回家,必須先回家。
是的就當做補償吧,兩個小傢夥都四歲多了,可以出去見見世麵了。
“掉不了,我記筆記本上呢。”
杜紅英回家就沒這麼輕省了。
“大娘,孩子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杜紅英何嘗不擔心呢,可是高誌遠……
杜紅英立即去找了王騰。
“嗯,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們找一個車送回去一下,放心費用我出。”
“真的嗎?”
一聽自家男人會來接,杜紅英就高興了。
“嫂子,你可真是我的心啊。”
連周天都隨時可能會加班,就算這樣,還是不停的有案子。
連嫂子被搶的事兒也沒調查出一個眉目來,次次被高隊罵也是活該。
別人都是人盡其用,他倒好,全是著自己。
要上班就沒功夫陪物件了。
兩人談物件已經公開了,杜紅英笑問。
杜紅英點了點頭,這個沒病。
是的,杜紅英心心念唸的就是梁阿妹家鄉,那可是偉人要畫圈的地方。
牛大娘聽說高誌遠要來接後笑著看向杜紅英:“這幾十年我見過不的夫妻,一是當年的東家,夫妻倆恩恩的;二就是你們了,說起來,你也是我的東家,這有錢有教養的人家就是不一樣。”
不過牛大娘有一點說得沒錯。
而農村人的夫妻,沒錢那就真的是沒錢,一分錢扳兩分錢花也沒辦法。
當然,上輩子張不開,很多事兒都不願意說出來。死要麵子活罪,活活將自己憋死了。
不想了不想了。
“紅英,我們回去了這個地方還是要有人看管一下,要不然……”
“那兩弟兄不錯,回頭我給他們做說媳婦個家。”牛大娘很喜歡馬家兄弟倆,雖然早早的沒有爹孃,但是做事牢靠,腳踏實地的不飄。
“這不管男,到了該家的年紀還是不要拖。特別是男的,一到二十五爛無人補,年齡越大越不好說媳婦。”
“不瞞你說,我三兒家有個小姑子,人長得標致,手腳也麻利,是個好姑娘。”牛大娘道:“就是格急潑辣了一點,馬家那個老大老實一些,我看兩個合適。”
“這夫妻啊得配好,兩個子都急的話一點就著火就吵這日子沒法過。”牛大娘給普及:“你看你和高隊,你再看你邊過得和和順順的人家,是不是總有一個子急一個子慢,一個會說一個木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