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終於聯絡上了杜紅兵。
“況怎麼樣?”
“怎麼說?”
“姐,你猜家屬院他賣了多套?”
杜紅英……這不是吃的不是用的,怎麼就能賣給那些家屬了。
“一千二百一十八套。”
“他太會忽悠人了啊,說這是送禮最珍貴的東西,給那些大媽大娘吹噓,送吃的分分鐘就沒了,送錢一眼就看出貴賤,親近的關繫好的人家有孩子參加考試的,你要是送他這麼一套試卷,那就是送了孩子錦繡前程,你就是孩子一生的貴人,是那家親戚朋友的恩人。”
“對啊,就這樣子說,家屬院的那些人是真不缺錢,一本兩本的買,三天功夫是給賣了一千多套。”
“餘下的呢?”
“能賣完不?”
“能就好。”
“不急,先把我借的錢還了,按百分之五的利息算。”
“必須給,隻有這樣以後我需要用錢的時候再借才沒有心理負擔。”杜紅英道:“爹孃手上的和你的石靈石柱的都給利息。”
“好。”
這麼說石柱又發財了。
這樣想也這樣說了。
“怎麼了?”
杜紅兵愣在了那裡。
後來是老爹讓他輟學去學赤腳醫生,是姐姐阻止了他,告訴他要讀書,上大學,去大醫院當醫生……
卻又驚訝的發現,讀書那會兒學的東西在中醫院基本都用不上。
所以,他越發覺得讀書並不就有多大的用。
“沒有。”
看著後麵的人盯著,杜紅英突然間就喊起了口號。
談錢,多俗啊!
“嗯,姐,我知道了。”
“那你看通安村全村兩千多個爺們,有幾個石柱?”
“石柱能掙,因為他是石柱,如果換了一個王柱張柱他未必就能掙得,這個也是有偶然的。”杜紅英教訓著他:“不要以偏概全,不要把偶然當必然。”
“拍馬屁。”杜紅英發現一個問題,最近杜紅兵好像話多了不,掛個長途電話居然八卦了那麼久:“杜紅兵,你談物件了?”
平時冷冷酷酷的杜醫生惜字如金。
說完杜紅兵就後悔了。
“不說了,電話費貴。”
杜紅英……看看後排隊的人不耐煩的想罵人,隻好撤退。
他的物件會是誰呢?
等等,杜紅英覺得是護士無疑了。
不行,還得寫信問問,是個什麼樣的姑娘。
杜紅英發現,心的事兒還不呢。
虧得是學金融搞經濟的,算賬不覺得很頭痛。
七七八八的減掉後,杜紅英準備給文梁阿妹和郝紅英分紅。
這周星期天聚餐。
“沒問題。”
杜紅英做點生意掙這一筆錢也不容易,天災人禍都遇上了,大家都清楚。
悄悄的分了錢給梁阿妹和郝紅英,將兩人嚇得不輕。
兩人家裡條件都不好,有了這筆分紅這幾年的上學就一點兒也不用愁了。
“去國營飯店?”
“對對對,我也喜歡杜姐做的菜。”
杜紅英請了洪顯江,他也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