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印刷合同,杜紅英就了三千塊的定金,然後將試卷給印刷廠排版印刷。
這不像他印象中缺錢的人啊。
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我搜颳了全家的家當了。”杜紅英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早就掙了第一桶金。
是的,第二批錢還差一千左右了。
為什麼不拿一批試卷出來賣,然後不就有錢提貨了嗎?
經驗啊,教訓啊,何其重要。
這天是周天,高隊帶著兩個兒子蹭了軍區的車跑來看媳婦。
想死了,杜紅英抱著浩宇浩然親了又親,覺又長高了一些。
“媽媽,我會背《三字經》”
兩個小傢夥爭著求表揚。
“表揚我的乖兒子,真不錯,媽媽都不會,回頭教教我。”
“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們買。”
“媽媽,給!”
隔了半個月沒見孩子就覺長高一截似的。
他歇了半個月沒看兩個小兒子就覺臉又圓了些,長長了一點。
“好,來看吧,弟弟現在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好不好?”
“不要給弟弟喂任何吃的,因為他們還太小,除了水什麼都不能吃,知道了嗎?”
杜紅英必須重復給他們說這個問題。
什麼糕糕點點糖果給塞進了小嬰兒的裡就是大麻煩。
看著妻兒高誌遠很滿足也有點委屈。
“紅英啊,我去買點菜,你們看著點孩子哈。”
“大娘,我和紅英去買。”說起買菜,高誌遠將錢掏了出來:“這個月的津。”
“家裡有錢用,沈大娘讓全給你帶來。”說起沈大娘,高誌遠就很佩服了:“老太太不是很會做糕點嗎,家屬院的嫂子們就請做,不能拿錢買就又不好白拿,就用蛋麵甚至米這些來換,家裡吃的不,呶,又給你帶了三十個蛋來了。”
老太太以換用得這麼嫻。
老太太對他們夫妻簡直是一萬個放心。
說起錢,杜紅英想起了高誌遠的津一直沒,每個月拿回來都放在了家裡一個木畣子裡。
“你回家的把木盒子裡的錢給我寄來一下。”
說了半天才知道他的津沒過。
“你的工作質不同,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我都沒嫌棄你,你自己還嫌棄上了嗎?”杜紅英看他有點挫敗就樂了:“再說了,我是你老婆,你是我男人,我樂意讓你吃飯,你還不樂意啊?”
“為什麼突然間升了啊?要翻做主的意思嗎?”
這是很多家庭相的模式。
算個什麼?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是高收,自然是你做主。”高誌遠湊近杜紅英的耳邊悄聲說:“什麼時候你都可以做主……”
杜紅英心跳半拍,臉一下就紅了。
不過,他也隻是過過癮,知道媳婦兒生產還得多養兩個月。
就得疼,不像某些人一次次將人往死裡整。
這個時候的公園也沒什麼可逛的,就是湊個熱鬧。
“媽媽,再見。”
“知道。”
“乖,下個月我就要放假了。"杜紅英親了親兩個兒子的臉:“放假了媽媽就回來陪你們。”
“好。”
過日子總得給他一點希不是。
“記得給我把錢寄來。”
答應得很乾脆,也沒問拿錢乾什麼。
從隨軍後,高誌遠每個月發了津得了獎金都會如數上。
這輩子的杜紅英從一開始就是目標明確,想盡一切辦法搞錢,所以也不差錢。
想上輩子從來沒見過高思文的工資,到土地下放日子好過起來喂鴨喂豬,賣錢的時候就是張桂蘭的事兒,而想買衛生棉的錢都得開口找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