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在通安村過年。
冬梅娘看著要帶兩個娃,肚子裡還有一個,就說將浩宇浩然留下來由照看。
一是因為不想孩子們離開父母,這在上輩子的九十年代留守娃娃。
在一個軍區有托兒所,像模像樣的關起來學到的東西更多。
聽到鄉親們這樣的評價,杜紅英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了。
“你沈大娘現在是在吃五保戶,由村裡人給養老,未必會願意去呢?”
“行,回頭我問問你沈大娘。”
“你們不嫌棄我,我就去幫你們照看。”
“嗬嗬,這個高二娃,小時候遭了些打,又淘氣子又,他娘不給他飯吃,他就賭氣不吃,經常焉兮兮的躲到我屋簷下的草堆裡睡。”
“手指都津津有味。你喊他:高二娃,回去給你娘道個歉認個錯,你娘就不會打你了。他脖子一起,眼睛一紅起:我沒錯,錯的是他們……”
杜紅英……幸好兒子沒在邊,要不然他們那高大威武的英雄爸爸形象全毀。
趙大瓊和蘭勇帶著兩個孩子,杜紅英帶上了沈大娘,還有文帶著兩個孩子,又是大包小包的去鎮上坐車到縣城長途汽車站……反正,又要開啟一個長途旅行。
冬梅娘很是不捨,但是也沒辦法,家裡丟不下啊。
“小啊,閨,記得放假回來看娘啊。”
在杜家住了十多天,乾爹乾媽的乾字都乾掉了,文就和杜紅英一樣直接喊爹孃了。
“妞妞,你和弟弟他們要聽話啊。”
叮囑完這個又叮囑那個,杜紅英回頭看時老孃還在抹眼淚。
越往後離家的時間越多,陪伴爹孃的時間越,無論你在何方,父母始終都牽掛著你。
一行人到鎮上等車。
“妞妞,妞妞……”
“妞妞,果然是你這個賠錢貨,趕的過來,跟老子走。”
“你走開,你走開,妞妞和你沒關繫了。”
“啪。”
“滾!”
正逢趕場天又是正月間,趕場的走人福的來來往往人不,這一喊,看熱鬧的就圍過來了。
妞妞嚇得一臉的煞白,窩在趙大瓊懷裡直發抖。
“妞妞,我是你親爹,你這個不孝,老子打死你。”
站在旁邊的杜紅英咬了咬牙,抹下了腕上的手錶拉了他一下。
“臭婆娘,你也不是好東西,都要親了還勾引小叔子……”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我認得他,劉家山的劉晃晃兒,不是個東西,大大小小都敢上場,把以前的婆娘打跑了。”
“哎呀,就是以前那個,嘖,變樣了。”
“怎麼沒被抓進去?”
蘭勇上要揍他。
“怎麼回事兒?”
“報告政府,他們是人販子,要拐走我兒。我兒,我親兒呢,妞妞,別怕別怕,跟爹回家。”
蘭勇一把拎著他的領,拳頭得咯咯響。
“哎呀,我的手錶,我的手錶不見了”杜紅英突然尖起來:“我那手錶是親時我男人給我的彩禮,公安同誌,剛才我手錶還在呢,這會兒不見了,公安同誌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
“我想起了來,剛才他來拉妞妞,他抓了我的手,唉呀,一定是他了我的手錶。”
看著自己荷包裡搜出來的手錶,混蛋劉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