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真正是有病,杜紅英氣得不輕:“分家協議上寫得好好的,這是我們的東西,你們無權置。”
高誌遠走的時候將這個家給自己了,沒本事掙難不連守護都沒有能力?
杜紅英突然想罵娘。
也是,上輩子自己蠢唄,親時沒有任何的要求不說,進了高家的門就當奴才使,自然就是好婆婆一枚。
“什麼玩意兒!”杜紅英氣得跳腳,高建和高思文真的來抬紉機自己怕是攔都攔不住。
不行,得去找趙爺爺。
“趙爺爺,您說這事兒怎麼辦?”
在這個年代,別說借三轉一響了,就是借米借糧借服相親都正常。
“趙爺爺,相親的時候借了親的時候還得借,那文知青進了門,您覺得這些東西能還得到我手上來嗎?”
“一家人到底也不能鬧僵了。”趙爺爺想了想:“這樣吧,我跟著你跑一趟,當著我的麵讓高建父子倆說一聲,借用了要立即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杜紅英心是不願意借的。
而且當著趙爺爺說的話不兌現高建也會沒臉,杜紅英還要讓他們打借條,白紙黑字想賴賬也賴不掉。
趙爺爺就跟著杜紅英去保管室。
高建和高思文正抬了紉機要往外走,但是追風堵在了門口朝著他們大,大有一副你不放下我就咬死你們的節奏。
杜紅英都急紅眼了,保管室的鑰匙隻有隊長即自己的親爹有一把,然後是自己一把,高建父子倆上哪兒來的鑰匙?
高誌遠讓他照看著杜紅英是怕被外人欺負,怎麼也沒想到欺負的會是高家自己人。
杜紅英蹲下著追風的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所有人聽見:“追風,你真是好樣的,守好咱們這個家,誰要是咱們的東西就咬死他!”
“杜紅英,你什麼意思?什麼?”
“紅英,不是你將鑰匙給你娘,同意了讓我們搬走的嗎?”
“對啊,你明明同意了,現在又說我們,這是出爾反爾,是汙衊!”高思文很是憤怒。
杜紅英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自己的親爹給他們的鑰匙,要不然真的會要命。
“紅英確實不同意。”趙爺爺很不高興:“這些東西是的,你們要借用那也得征詢紅英的意見而且要打借條。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
“紅英不想借,我勸借,畢竟是一家人,兄弟間有什麼難相互幫襯是應該的。”趙爺爺道:“但是,我得來做一個見證,你們借了得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最好還要留下一個字據什麼的,我當一個證人。”
杜紅英沒同意,那張桂蘭怎麼讓來搬,還說現在就去搬,紅英將鑰匙都給了。
“噢,好。”
結果,追風見空手出門的他理都沒理一下,就盯著屋裡的高建。
“紅英,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你放心,你若是不同意我們就不搬了。”高建還是要臉的,連忙給兒媳婦賠不是。
“你娘給的。”
這好像也是陳冬梅能乾出來的事兒,可是一直讓自己要當好兒媳。
“是誌遠他娘。”
“哪來的鑰匙?”
纔怪,杜紅英的鑰匙在荷包裡呢。
“紅衛你來得正好,趕的去將咱們爹喊來,就說我在保管室有急事找他。”
“是,快去喊爹。”
“好,我馬上去喊爹孃。”
“紅英,誰欺負你了,看老孃不撓花的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