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人一大早就忙的,杜全天和杜紅兵要去上班,羅和文今天也打算去找高思文和文君蘭,將這事兒做一個了斷。
“昨天我們隔壁的半夜三更又鬧起來了。”
“不是,好像是那個文……噢,文君蘭的半夜發高燒,我大哥和高思文抬著送衛生院去了。那兩口子也跟著去了。”
“那次是宮外孕嘛。”鄭明會搖了搖頭:“給你說,其實好人都遭不住。”
“他嬸,你怕是打胡說噢?”
“嗨,這麼大聲,想不聽都難。”鄭明會哭笑不得:“早先我家玲玲的房間與他的房間一墻之隔,突然半夜跑到我們房間說隔壁大哥打大嫂了,打得哭,害怕。我嚇了一大跳,跑去聽,結果聽到那個……”
“沒辦法,我給我那口子說玲 玲 才七歲不懂這些,但是聽多了也不好,就和玲 玲調了房間,現在是我們兩口子睡的那個房間,經常半夜聽到吵,吵了又折騰,折騰得又哭又鬧……”
陳冬梅張大了。
都想去廟子裡拜拜各路菩薩了,落一次水換了一個婿,這婿換得太好了。
陳冬梅……
陳冬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樣過了十二年那個男出事走了,我幺姑簡直當是解。後來有人給我幺姑說,說還這麼年輕,還拖著三個小的,結果我幺姑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嫁。我娘說是怕了那事了。”
聽故事肯定要聽個完整版本,陳冬梅追問。
“那可真是苦盡甘來了。”
然後,鄭明會又說起了文君蘭。
“肯定的嘛。”
被人說造孽的文是真的鬱悶得很。
“我們怎麼辦?”
“要不我們先玩兩天,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隊到山川村嗎,正是杜叔當駐村乾部的地方,聽說嫂子在那兒有一個手工作坊,我們去看看。”
“騎自行車,我的自行車給你們騎,我搭李紅運的車去上學。“
“嘿嘿,誰讓你們是我姐夫的戰友,是我姐的老師呢”
撓撓頭鼻子抓了書包挎在肩膀上,又抓了一個饅頭就跑了。
“唉,你個小兔崽子,你不騎自行車啊?”
“噢,好吧,你路上慢點,真是一個不省心的。”
“紅衛都又長高了一頭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正常的,我家思明不也是能吃得很。”
“哪個曉得呢,我從一進高家門就知道他們這一輩是思字輩,下一輩是安字輩。”鄭明會也是一頭的霧水。
“說起來張桂蘭偏心也偏沒邊了,從小到大高誌遠最淘氣捱得最多打一犯錯就罰他飯,不給他吃的,我還時常給高誌遠一些吃的,沒想到飯多的娃娃還長得最高。”
“唉呀,我還沒喂豬。”
鄭明會終於捨得走了,陳冬梅連忙回屋準備收洗碗,才發現羅已經把碗收了。
“嬸子,我都沒當自己是客噢,我當回自己家一樣,我沒見外,你就不要見外了。”
“沒辦法,隻有再等兩天了,我說今天去山川村看看呢。”
“那是因為我杜叔是個好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