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文,你居然用別人的名字來和我兒子扯證,你這個不要臉的,你是有多見不得人,你……”
說文是家的丫頭,那就拿那個丫頭來換人吧。
“你不是文你也不許走,我高家明正娶的媳婦你想走就走,當我們高家是什麼人了,今天你非將那個文給我找來不可……”
杜紅衛又悄悄的跑回家去了。
“瘋了吧!”
那時候還稱是好姐妹,真正是瞎了眼睛。
“那現在怎麼辦?”
高家的院壩裡三層外三層滿了人。
“讓一讓,請讓一讓。”
“娘,你這是在乾啥?”
“娘,你胡說什麼,是我妻子,是我人,是我兒子的媽。”
“不管什麼名字,都是我最心的人。”
文父文母……
隻有文君蘭被他護在懷裡的卻瑟瑟發抖。
“不要,不要啊……”
可惜以前的是小巧玲瓏現在的就是弱小孤獨,本就不是材高挑的高思文的對手。
轉就將人攔腰抱住直接進了屋。
“高老師真的很文噢。”
“是噢,不過高老師說了,不管什麼都是他的人。”
“你就不懂了嘛,過日子哪有不吵吵鬧鬧的,牙齒和舌頭這麼好也有打架的時候呢。”
“我給你們說,再好的婚姻都有一百次想掐死對方的沖,有事就講,吵吵鬧鬧的夫妻過得久呢,隻有那不吵不鬧的什麼事兒都往心裡記,某天你又怎麼怎麼的,記了一個小本本,等到發的時候,那纔是真正的過不下去了,往往是你死我活的那種。”
“哈哈哈,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看,吵得越兇的兩口子過得越久。”
“唉呀,你們看嘛,高老師現在肯定會護著婆孃的,要我說啊,高大嬸纔是真的不該多管閑事兒。”
越說,越讓人不敢和眼前的哭鬧尖發瘋發狂的人相比。
是噢,還真是變了一個人了,從文變了文君蘭,誰能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兒?
跟著生產隊的人去屠宰場賣了豬回來的高建聽了個大概也是滿頭霧水。
“親家,誤會,都是誤會,屋裡坐,有什麼話我們散開了慢慢說。”高建站在院壩中間高聲說:“鄉親們,各位叔叔嬸嬸大哥大嫂,各位侄男侄,都回吧,都回吧,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誤會,我們會理好的。”
高建隻好求助隊長。
“都散了哈,都散了,一群大老們沒事兒做了?人們各回各家燒火做飯帶娃,男人們沒事兒要不要給你們安排些活打著火把上工啊?”
“就是就是,打什麼火把乾活抱著自己的婆娘睡覺不香嗎?”
眾人發誓雖然也想看戲,但是還是要給隊長麵子。
然後就有了議論的主題:這個文君蘭家裡有錢,解放前是地主?不是不是,是資本家。
就是啊,居然冒用家的丫頭名字來扯證。
那個丫頭纔可憐噢,替去黑河那種地方當知青。
造孽噢,也不知道那個真正的文還在不在呢,說不得早都被凍死了吧。
那太正常不過了,丫頭是什麼,要是沒解放就是隨意打殺了都沒人說什麼,隻不過替東家小姐苦而已,還算是輕鬆的了。
隊長看向高建,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