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羅氣得臉鐵青:“我們找他去!”
杜天全連忙喊住他:“不要沖。”
“紅英說是猜測,也沒有證據,更不敢輕易說,如果你們沒來找我,就說明不是這樣的,這封信也就沒用了。”杜全天道:“既然找上門來了,很多事一想就對上了,那就是真的了。”
“你別哭,這事兒能解決。”羅連忙給淚:“咱們應該謝嫂子,讓你留在了部隊那邊參加高考,要是你還聽們的回來考就真的完蛋了。”
就是文君蘭假冒別人的名字與他人扯證,村裡可以開個證明。
“可是,這樣一來,我和互換份去隊下鄉的事兒會不會有影響了?”
“先去山川村開證明?”
“啊,那通安村這邊?”
“這些都不是問題。”杜天全道:“我倒是有一個主意。”
先去民政局查一下與高思文領證資訊是不是文的。
“我可以。”
羅將文留在了杜家。
“嗯。”
要是殺人放火呢,是不是也要自己來承擔這樣的責任?
“哎,說起來還真是冤孽!”陳冬梅將杜紅英與高思文訂親,親前三天發生的事兒,再就是發現文……不,文君蘭早就與高思文暗結珠胎一一說了。
“一向驕傲得很,怎麼會看中那個男人?”
文驚得不行,原來高嫂子和文君蘭還有這樣的司。
“嗬嗬,好啥,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前陣子鬧離婚,沒離,上個月說要參加啥高考,兩人又好得很,但是最近幾天又開始吵了,也不知道吵個啥。”
“說起孩子都造孽,那孩子早產的,這兒有點問題。”陳冬梅指了指腦子:“然後去年又宮外孕,說是懷不上了,高家想再生一個孩子呢,生不了,鬧呢,鬧得兇得很。”
“是呢,說高考,兩人都去參加了高考,然後回來又在吵。”
果然打的是這樣的算盤!
就文君蘭那績,高考,怎麼可能啊?
因為有一對好爹孃,一切都會為打點好。
之前還為得罪了他們夫妻疚,現在什麼疚的想法都沒有了。
“不著急,冒你名字的是,真要論起來算是騙婚吧,坐牢也應該是。”
“有小羅呢,我看小羅真不錯,長得高高大大的,是個好小夥子。”
“是了,小啊,我家紅英在部隊怎麼樣?”
“嗬嗬,我就說我紅英參加高考怕是湊人頭的,讀書像什麼樣子啊,三個娃就最笨。也不能怪,估計是像我,我腦瓜子就不行。”
“真的假的?”
“唉喲喲,你這孩子還是我們紅英的老師啊,這可怠慢了。”
“是是是,三人行必有我師,我紅英要是能考上大學,老杜家的祖墳怕是要冒青煙。”陳冬梅都不敢想象有這麼一天。
“呀,紅兵回來了呀,這是你姐姐的朋友,文,你文姐吧。”陳冬梅連忙介紹:“小,這是我兒子杜紅兵。”
“你好,不過,你別聽我姐瞎吹,我才學了點皮。”杜紅兵大窘,誰給了姐姐吹牛的勇氣的,這是能吹的嗎?
“原來你就是文老師啊,我姐寫信說過,你纔是真的厲害,高中的知識滾瓜爛的,了不起,了不起。”
“咦,你文?”杜紅兵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生產隊有個知青也文呢。”
“這……這還真是麻煩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