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子正說得口水唾沫橫飛,做漸近佳境,結果被姑爺開啟病房打斷了喊人。
“我來我來。”
小羅……吳嬸子,你給我介紹的物件呢?
“馬部長?”
“是,部長,”
“這是我應該做的。”馬部長對妻子是很疚的,生大兒子時還在鄉下婆家,自家老孃也是一個才古板居然沒請大夫,隻請了接生婆,生生的生一天一夜,都浸了床單,盡了罪。
哪知道最後還是妻子照顧自己。
心安自己,生孩子的時候一定會在邊陪著。
妻子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是不在邊。
“好的,嫂子。”
剛想轉,馬部長突然喊住了。
杜紅英正好轉。
“我有點事兒給你講。”
“今天開會說到了一個問題,咱們軍區那一片荒地餘下的幾十畝全部有人承包了,也準備做大棚蔬菜。”
“還有一件事兒我要給你說一下。”
奈何這種事兒他做不到主,人家上麵真正下的通知,他也隻能執行。
“馬部長請講。”
“就是以後我們這個食堂的菜也由他們的大棚提供了。”
一下就要將往死裡搞。
隻是讓杜紅英沒想到更絕的:軍區的廁所裡的糞他也全包了,杜紅英再也不能在那裡去挑來澆菜。
聽到這些杜紅英想跳起來罵娘。
能在軍區乾這種事兒的人,靠的肯定是後的男人。
“曾欣。”
杜紅英記下了這個名字,得回去問符嫂子。
“那可不定,萬一老三也是兒子呢?”
都說事與願違還真是這樣的,盼啥不來啥。
這樣子讓杜紅英想起了吳嬸子。
“紅英,你不知道吧,吳嬸子是仙娘婆。”符嫂子小聲道:“這事兒你可不能給別人講,搞封建迷信是要被抓的。”
“嫂子,你信不信那個東西?”
下就是傳說中下曹地府與逝去的親人相會,通過仙孃的眼睛和將看到的事兒通傳一下。
“怎麼著了?看得準嗎?”
杜紅英搖頭,不好猜啊。
杜紅英莫名的背脊發涼。
“還有,我說冷,是因為的墳進了水,全都泡在糞水裡的,我後來一想,壞了,我墳背後不遠真的有一個糞坑,是鄰居三個月前新打的。”
“那糞坑浸糞水進我的墳裡了呢。”
“是真的,我說那個地勢不好,要搬家,我後來就寫信給我爹說了,我爹找了先生看了就給我遷墳,結果挖開看時,真的臭的很就是糞水味兒。”
“紅英啊,我以前都不信這些的,從那以後,我更不敢乾壞事了,我發現真的有人間有地獄有天堂。”
不過鬼神之說也不能排斥,要不然自己怎麼會重活一次?
“對了,嫂子,向你打聽一個人?”
“曾欣,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