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兒,那孕婦……?”
“那就好,那就好”
杜紅兵想這年頭還真是……乾一件好事兒都得小心翼翼的。看見路邊摔倒的人輕易不敢去扶,怕扶一個傾家產,人心難測啊。
“杜老師,快起來,節哀順便。”
“是啊,我娘這樣走,我們做子心裡倒沒那麼難。”
老太太以這樣的方式離開,簡直就是為他們重新整理了另一種見識,或許可以開一個新的課題……
和杜紅兵告辭離去,看著絡繹不絕的車輛往這邊開,李院長都很驚訝。
“沒有,我問過了, 這些都是給杜家老太太燒香的客人。 ”
“這還不算多的,我聽我爸媽說杜家老爺子走那次纔是人山人海的,杜家辦了一百多桌的席,燒香的人比廟裡燒香的都多。”
李院長是外地人 ,第一次聽說這事兒。
“這樣啊……”
“我聽人說這次老太太收禮金依然是一家隻收十元。”
李院長一拍腦門:“小陳趕停車,趕停車,你看看我這人,怎麼把禮金這事兒給忘記了,燒完香和杜老師說了幾句就又走了,禮金還在我包 裡呢。”
不過看院長從包裡拿出厚厚的信封時小陳覺得他用不上。
“怎麼會?我這也不是別的,我就是對杜家人的激,我今天在想寧醫生那麼高的醫,搭上這條線了以後請來我們醫院開講座做飛刀這些……”
小陳好心的遞給李院長十元零錢。
李院長返回通安村掛禮,這才發現,掛禮這邊也是排著長長的隊伍, 人人手上都拿著十元零錢。
“是啊,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老爺子走那年我們來掛了一個禮,前些年我媽走了,杜大夫親自來燒香還掛了兩百的禮。”
“不管了,他們有我們不能無義,十元也是我們的心意。”
“但是我們做不到像他們這樣子。”
“是的,主要是怕人太多出問題,畢竟現在還有那個病。”
“這都是杜家人種下的善果。”
“我都決定了,以後我也吃素。”
正說著,就有人看到一輛小車下下來一對中年男,後還有一個高高壯壯的小夥子。
“是是,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是樣貌沒變。那個小夥子就是當年生的那個娃娃吧?”
“紅兵,紅英,來客人了。”
“這是杜家哪個親戚,麵得很又記不住是誰了。”
杜紅英走過來看時,愣了一下。
這丫頭之前不是一直在國外嗎?
再看那小夥子,杜紅英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當年的伶俐生下來的小男孩。
“姑……”
“別哭,別難過,你走得很安詳,沒有苦沒有罪 。”
結果杜伶俐又出來轉將兒子按在了靈前要他磕頭。
小夥子跪在靈前一邊想著媽媽寫下的日記,一邊實誠的磕了三個響頭。
杜伶俐的到來著實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