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別哭了好不好。”
老太太要穿老,杜紅兵連忙給把脈。
他打電話給姐姐打不通。
沒辦法,又分別打了姐夫的手機無人接 聽;弟妹的手機接了,在上班,聽聞老太太不好後表示立即請假安排回來,寧醫生也說了,杜紅衛早在半個月前又在出任務,歸期未定。
隻是姐姐姐夫又是個什麼況?
“姐,你耳朵還沒好,你這樣哭怕有影響……”
不對,杜紅英扯了扯耳朵,外麵火炮聲,裡麵哭聲,村民們議論聲,都聽得清。
“好了?”
“真的好了?”
“什麼好了?”
“是啊,醫院檢查做完都沒有發現問題,回來紅兵也把了脈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結果現在好了。”
“是啊是啊,肯定是你娘保佑的。”
樂樂……我其實覺得科學解釋得通。
算了, 看們都說是保佑的,那就是保佑的吧。
“紅英,真好了,你聽得見我說話了?”
“好了。”杜紅英連忙問:“紅衛呢,什麼時候回來?”
“浩然下午的飛機,浩宇和季珍請假難,說單位有要求:非必要不出京;浩瀚正好有假,和雅麗分別飛回來;浩軒走不了,小清會回來;杜二娃有任務回來不。”
“小姨前幾天發燒肺炎還在住院,大舅二舅家的表姐弟們都在趕回來的路上……家裡該通知的老親老戚都通知了,接下來……”
外麵有人在喊。
“好。”
“這個是以前那個李先生的大兒子,他是子承父業祖傳的本事,看風水很準。”紅運爹介紹道:“李先生年紀大了走不了這方圓幾十公裡的人都請的他。”
孝子的頭似狗頭,縱然這個漢子沒有杜紅英姐弟年長,依然下禮磕頭。
“這邊請。”
“老人家的生辰八字和出生地。”
“一九二七年農歷三月初八辰時 ,出生在陳家老屋基……”
杜紅兵表示很愧。
想不到臨終了還要用一用。
啊?
“是的,報兒子的。”
最後依然是杜紅英記住了。。
“這樣的話時間也就不了,他們有時間趕回來的都能趕上。”
隊長幫忙張羅,扛了一把鋤頭提了一小桶石灰上前提醒。
“紅兵,先帶去看看爹旁邊有沒有合適的地。”
“行,我帶去看看。”
“大姑,媽。”樂樂真是不忍直視:“您倆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也別這麼實誠,見一個磕一個,子骨不住。”
“媽,生前一杯水勝過墳前萬炷香,在世的時候我們敬過孝了,這生後事假一點就假一點吧,何苦讓自己罪?”
“是是是,撐下去撐下去。”樂樂一邊重新跪在了靈前一邊嘀咕:“最疼杜二娃 ,杜二娃卻不能回來送最後一程,怕是有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