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伯,請隨我來。”
結果發現高伯伯緒有點激,抬頭看向嬸子時瞳孔一,又連忙低下頭看手機然後迅速的將手機螢幕按熄。
那啥,我還是選擇眼瞎吧。
事實上……男人都懂的!
又一次顛覆了他的三觀。
高誌遠在手機上寫下“我去一趟衛生間然後去換隔離服進去看老謝”遞給杜紅英看。
高誌遠再次叮囑謝榮兵照看杜紅英,這才往衛生間走去。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突然間就覺得很惡心,這會兒了還在演恩?
所以,眼見的也不一定為實。
“紅兵,娘怎麼回事兒?”
高誌遠腦子“嗡”的一聲響,這讓他怎麼向杜紅英代!
現在怎麼辦?
高誌遠纔想起:媳婦的手機一直在包裡,好像還於飛行狀態。
如此這番一說,杜紅兵都傻眼了。
“暫時不告訴你姐?”
“現在的病都還沒確定,若真有個什麼事兒萬一了刺激怕有更壞的事兒發生。”杜紅兵道:“我原準備在家族群裡發通知的,現在看來,我隻能私發給他們了,暫時對我姐保。”
電話打完,高誌遠回來找謝榮兵。
“好,高伯伯隨我來。”
謝榮兵表麵上還是恭恭敬敬的,心裡鄙視不已。
“老謝,老謝,我是高誌遠,老謝,我來看你了。”
“老謝,你還記得不,當年你新兵是我帶的你……”
“我說,老謝啊,你個老小子,咋就這麼不扛事呢?你看老子還好好的站在這兒呢,你怎麼就睜不開眼睛看看我?”
“老謝……”
看樣子,這一次看他也隻能是單方麵的道別了。
“好。”
上前抓著老謝乾枯的手。
突然,高誌遠覺到他的手被老謝的手抓了。
醫生,不,是護士聽見了立即按了鈴,對醫生說病人醒了。
“老謝,認得我不,我是老高啊。”
“老謝,不著急,你慢點說,我聽著。”
“高……隊,我……要……先……走……了。”
“老謝,你要當逃兵。”
“是……我……沒……用……了”
讓想見的都見一麵。
奈何現在還在特殊時期,醫院有規定,住院陪床的家屬隻能一人。
杜榮兵跑進了病房。
快五十歲的謝榮兵這會兒哭得像個孩子。
老謝拚盡全力待。
“老謝……”
下一個字,老謝再也沒能說出來,頭一歪,拉著老謝的手耷拉下去,病房裡響起了各種儀刺耳的尖聲。
“老謝,你個老小子,還真是在等我呀。”
他又送走了一個戰友。
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是自己送他們走,就是他們送自己走。
出了重癥監護室掉隔離服,杜紅英正在那裡看著他。
杜紅英聽不見聲音,隻看到謝榮兵跑進去了,醫生護士跑進去了,這會兒見高誌遠出來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眼的看著高誌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