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要回來嗎?”
出門都帶著口罩 ,以前見麵親親熱熱的擁抱也不沒有了,隻能口頭上問好。
“那你回來吧。”
隻以為世界太平,沒想到突然之間冒出來這樣一個病,現在不上不下不知道該怎麼辦。
真正是一票難求。
“別怕別怕。”
“你別擔心,聽媽通知。”
“年年要回來買不了機票?”
“我問問浩然看怎麼安排。”
這會兒的機票一票難求,有些人想方設法轉了一趟又一趟機的回來。
杜紅英問趙浩然。
趙浩然現在已經是病原了,讓年年和一個病人同機飛回來,杜紅英覺得那是送人頭。
“媽,你嫌棄我呀?”
“安排,媽,我安排還不行嗎?”趙浩然在微信上嘀咕:“當真是隔代親,隻認孫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杜紅英放下心來,第二天去接了隔離的高誌遠出來 。
杜紅英……沒眼看,沒眼看!
“這閉太難了,這種隔離真要人命。 ”高誌遠長長的了個懶腰,然後還來了兩記軍拳,最後道:“自由的覺真好,終於見到太了……”
隻是不能出那道房間門而已。
“年年要回來了?買到機票了?”
“浩然安排的專機回來的,但是年年也很辛苦,說是從家裡出門到機場還有飛行過程大約要二十個小時,全程穿隔離服。”
在飛機上連衛生間都不能上。
“一落地就會被送到統一的地方隔離十四天。”
杜紅英……自己是老古董老古板一輩子沒出過國,還要綁著年輕人的腳步不?
“沒出過國?”高誌遠嗬嗬一笑:“七三年,我和蘭勇和陳俊就在國外的荒島上過了兩年多呢。”
那些日夜沒吃沒喝,他們兄弟三人還能頑強的活下來還能回來,現在想起都覺得自己很牛。
算了算了,說了他也不能理解。
“出什麼國?你沒看現在國外更不安全?咱自己國家大好河山都還沒走遍呢。”高誌遠道:“前幾年要照顧我爸沒時間,過段時間我陪你出去轉轉。”
“應該可以吧,娘有樂樂和紅兵他們照顧,而且娘子骨還不錯。”
又有護工每天跟著,杜紅英可以不用去照顧。
高誌遠……說得好有道理。
這餅畫得真大!
什麼都是等,年輕的時候要工作要學習要搞娃還要搞錢,去哪兒都說等有空了再說;年老了,有空了,又不行了;有錢有閑了,得,那什麼碼又走不了。
走不,本就走不。
“那倒也是 ,哎,不知道這一場劫難什麼時候能結束?”高誌遠一進門摘了口罩大口大口的呼吸:“還是家裡好啊,家纔是最安全的地方,家纔是最暖的地方。”
“老婆,我確實很,我想吃……”
“要臉有什麼用,要你就好。”高誌遠不覺得自己歲數大就不能上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我都吃齋唸佛七天了……”
吃什麼都不如這個大補。
杜紅英有時候就想不明白,這貨咋就這麼厲害。?
杜紅英老臉都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