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小高的花生,杜紅英也在幫他想銷路, 尋思著看能不能找食品加工廠什麼的。
傍晚的時候,小高夫妻倆提了一包洗得乾乾凈凈的花生給杜家送來了。
“幺娘好。”章靜不等高炴東介紹就喊:“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您 ,今天總算看到了我的崇拜的偶像了。”
“章靜你好,恭喜你們有人終眷屬。”
小兩口異口同聲 ,相視一眼微微一笑,那眼神都能拉。
年輕真好!
“幺娘,這是今年的新花生,給您們送點來嘗個新。”
“對了,小高,你花生不吧,怎麼銷完?”
“打包全賣了?”
“那就好那就好。”杜紅英都替他鬆了一口氣。
嬸侄倆談起了現在的社會形勢、市場行等國際國的況。
高老闆這會兒深深的會到了當老闆的 煎熬。
“要不你和希希一樣,也搞直播?”
“對,現在這是一個風口行業……”
章靜坐在旁邊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看著高炴東:這個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真的好迷人。
這個時候的他,更適合當爸爸。
得,讓他買。
高炴東和杜紅英聊了好一會兒,直到高誌遠打來了電話,他才識趣的帶著媳婦告辭。
“在和高炴東兩口子聊天。”杜紅英問:“有啥事兒?”
“哪些戰友啊?”
“得,見我是假,想和你喝酒是真,我不去了,我在家裡陪娘。你去就好,讓小林送你去,都不年輕了,悠著點喝一點。”
杜紅英是很有的,真的是一年力不如一年,有那閑功夫和人閑聊,還不如多陪陪自己的親娘。
“不,你不想,你一點兒也不想。”
這老東西現在迷上了染發,見不得頭上有一白發,理發店的沒賺他的錢。
結婚四十七年了,兩口子手挽手一起出門,腰板得直直的,滿頭黑發,人家猜測以為他們隻有四十七八歲。
特別是在他那一群老戰友麵前,顯擺得不像話,杜紅英都沒臉看,真怕那些老夥計一個不服氣聯手揍他。
“你看看他們,六七十歲一個個老態龍鐘了,不是這病就是那病,降藥降藥降糖的藥,一大把一大把的比飯還吃得勤。”
“媳婦兒 ,你看,我多自律啊,我這板兒,我這腰桿兒,我這力,你說行不行…”
“那媳婦兒,你說我哪方麵行?”
杜紅英……沒臉看了!
不過,他確實也有誇的資本。
“媳婦兒,我來接你。”
杜紅英拒絕去顯擺,拉仇恨的事兒還是乾點。
最後沒轍,老高同誌隻好自己一個人去見戰友。
“娘,累人得很,懶得聽他們吹牛,一個個的喝了酒姓啥都不曉得了。”
“誌遠算是好的了,一直都有分寸。”陳冬梅慨道:“當年幸好嫁的是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