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杜紅英他們纔看到了茅草屋。
幾個正在爬樹的小孩子看到了他們飛快的跑了兩個。
杜紅英這纔看到地上不的核桃,那些核桃樹大得一人都抱不下,這……怎麼就有點羨慕了呢?
“噗”杜紅英樂了,壞人說都說自己是好人。
“我有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就沒有看到過你這樣的叔叔,別以為我們不懂。你是騙子,專門騙小孩子的,”
結果……他們沒見過這些,估計著大人也沒給普及。
“誰來了啊,誰啊?”
“太爺,他們兩男一,一個男的像二爺爺一般的年紀,一個像五叔一樣,那個的像五娘一樣年輕……”
“老人家,我是山川村的駐村乾部,我姓杜,你我杜同誌就行。”
“噢……”
“老人家,您們家的那幾個孩子呢,誰最常下山啊,我和他聊聊。”
“小六啊,去後山喊你大爺爺他們回來。”老人還是很熱:“你們先進來坐吧,小四啊,倒水拿煙。”
立即就有開水端上來,還拿了卷煙雙手遞給杜天全和趙波。
“謝謝,我不煙。”杜天全平時的是葉子煙,婿給買回來的好煙他一般是揣在上請人用的,到村民家裡他就不了。
杜紅英也有這種覺。
“高壽談不上。”老人微微一笑,我是清緒二十四年六月生的。”
“聽我大兒子說馬上就是一九七七年了,算下來我大約快八十了,對不對?”
杜紅英突然間就覺得趙波好有文化的樣子。
“老了,老了,沒用了,早些年聽說來了大救星,人人都分了田地,好的。”
“老人家,你們在山上就沒有分田土是不是?”杜天全問。
一陣咳嗽聲後就進來了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爹,來客人了啊?”
杜紅英……您老裝聾的本事可真是高啊,該聽的話一句沒落下,不願意說的事兒就耳聾迴避。
杜天全又介紹了一遍。
熱得很過度,讓杜天全有一種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的錯覺,他也並非什麼大乾部,農民洗腳剛上田坎,而且,乾部是為人民服務的,不能擺譜。
“多謝杜同誌,我們家……還行,有點小困難自己就能克服,多謝領導同誌的關懷。”
杜天全瞭解到這一家人姓陳,是1943年進的山。
杜紅英發現他們的住房頂屋雖然是茅草棚,但是墻麵全是木板,還有二樓閣樓。
與山川村山下農戶相比,這家人的房子簡直就是富戶了。
老太爺的大兒子陳喜民,搬上山的時候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
這是真不想和政府的人有集啊。
“你們這些孩子上學了嗎?”
子有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的在這山裡,他們的小日子一看過得蠻滋潤的。
陳喜民麵一分尷尬,最後隻好如實說。
他每隔上一段時間是會下山的,從最早給兒子們帶媳婦回來,再到後來孫子一個個的落地長大,現在最大的大孫子都十四歲了,也僅僅隻識一點字。
可是……
“小六是我兄弟的孫子,今年七歲。”
這個問題得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