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著人家送的菜,一邊聊著人家的八卦。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不相信小高是那一號人。”
“觀察啥,依我看啊,小高八是過傷,喜歡的姑娘了別人的媳婦,所以就對親事提不起興趣。”杜紅英道:“不過也不要,男人就算八十歲依然能娶個十八歲的,等他有錢的時候要啥樣的媳婦沒有?”
“今年乾旅遊餐飲這些的都難。”
說起房價,話題自然就談到房子上。
“媽,給那六家人違約金,讓他們搬出去,租給那個民宿老闆,租金一年一年的收,一租就是二十年,好的。”樂樂道:“您這樣一屋租一家人,一會兒這家不住了,一會兒那家水管又了……麻煩得很。”
“樂樂說得有理。”杜大夫也不喜歡麻煩,收房租修屋什麼的活兒都是田老師在心:“統一租給一個老闆,省心。”
“這是好久的事兒,哪個老闆現在還要租?”
“年前的事兒, 中介人是我一個學生,想搞民宿的是他的表哥。”
田靜就發了訊息給那個學生。
“田老師,您願意出租了嗎?”
“行,沒問題,您這邊什麼時候騰空, 我們這邊就什麼時候簽合同,我表哥有七八個這樣的民宿樓,他乾得不錯,您放心,肯定不會了你的房租。”
在老宅關閉,閑著也是閑著。
巧的是,有兩戶正好想退租。
“田老師,我們廠裡的效益不好,我另外找了一個工作離這兒就有點遠了,所以我打算搬家。”
主要是,縣一中上田老師的招牌真的好用。
更何況,田老師還按合同給他們賠付。
關閉七天,田老師就乾了一件大事:把自己整個單元的房子出租出去給人做民宿了。
“浩然,咱們房地產這邊還有多地沒開發,多房沒賣出去?”
“浩然,你聽我說,目前的況來看,我覺得這五宗地沒有開發的必要的,要不轉讓出去吧?”
聽了老媽的分析,浩然沉思了良久。
“我不看好。”杜紅英異常冷靜:“這個和人生一場病一樣,病來如山倒,病去如;這一場災難讓各行各業都到了創傷,要想恢復起來得需要花時間……”
“嗯,你們商量著乾吧,但是有一點,別再盲目的去拿地 ,更不要界發展了,最好是將資金收籠一點。”
嗯,不行,回頭得理一理自己手上的房子。
分別是業地址、業麵積、業質。
但是這會兒整理出來看著滿滿的兩大頁時,杜紅英還是很慨。
“你纔是真正的包租婆!”
“得,我可沒這麼說過啊。”
年輕的時候是骨頭是又窮又。
杜總去哪兒他跟哪兒,總說怕被富婆拋棄了。
“是是是,你樂意。”
有那閑功夫,還不如找各個中介將自己要出的業出了。
“出,價格合適就出了。”
杜紅英做生意信奉給人留點餘地,不會算計得太死!
中介的經理自行補腦,這位富婆大約是資金周轉困難了。
杜紅英也沒解釋。
上了年紀的杜總,沒有那麼多閑心閑時間去折騰了,到該出麵簽字的時候跑一趟就行。